第一天的分別總是艱難的。
“醒了之後先給他餵水,滋潤喉嚨腸胃。水的溫度不能冷不能熱,讓小娜控制好。”
“等他發出餓的哭聲再給他喝奶。不要太早,要鍛鍊他的覓食本能。嗯,你能分清餓的哭聲和排泄的哭聲和想要陪伴的哭聲的區別吧?”
“上午九點到十一點是去花園散步的時間。你要記住,雖然春秋的溫度體感仿佛差不多,但春天花園是溫度較低,吹暖風,秋天花園則是溫度調得稍高,吹涼風。”
“所以要去秋天花園的話,要給他多穿一件外衣,避免著涼。”
“還有……”
“嚴赫。”姜妙無奈地打斷他,“這些你早就都寫進備忘錄里了,我已經全能背下來了。你要相信我的記憶力。”
嚴赫深深地嘆了口氣,幽怨地看了姜妙一眼。
姜妙假裝沒看見。
把輪換期延長至三個月這件事,是決不可能答應的。她手裡同時有幾個項目,有那麼多工作要完成呢!
嚴赫見她如此無情,更加鬱郁。他抱著姜睿不肯放手,在他的大臉蛋子上蹭了又蹭,親了又親,還在他耳朵邊嘀嘀咕咕。
弄得姜睿因為耳朵癢,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姜妙看不下去了。
“喂,對孩子說媽媽的壞話,可是很low的行為啊!”
嚴赫堅決不承認:“我教他聽你話。”
就你剛才嘀咕時投過來的幽怨眼神,鬼才信你!
“好啦,你該走啦!要不然趕不上去基地的船了!”姜妙無情地從他懷裡搶過姜睿,放回到嬰兒床里。
轉身又給他緊了緊風紀扣——立領制服的風紀扣是磁力的,一碰上就自動吸住,根本不用人手工去整理。
但姜妙就是喜歡這麼做。
制服這種東西真是神奇,風紀扣一緊,這個在床上像回歸了獸性的男人便仿佛所有的谷欠望都被緊緊包裹束縛了起來。
姜妙食指大動。
“早點回來。我和寶寶在家等你。”她踮起腳,在他唇上啄了啄,輕聲說,“下次,要穿著制服讓我親手脫下來……”
嚴赫失去了一個月的照顧權的受傷的心靈被撫慰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唇舍放肆了一番,剛剛的鬱郁都一掃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