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是姜妙負責照顧寶寶。一應工作都應該由她來做,而下班回家的嚴赫,應該充分地享受休息的時間。
上個月嚴赫就是這樣做的。他把姜睿弄得乾乾淨淨香噴噴,才給姜妙玩。姜妙玩累了,他又接手過去。
姜妙還牢記著自己這個月的職責,嚴赫在這個月,是該充分享受閒暇時光的那個人。如果不是兩個人已經是情侶關係,在這種晚上,他該去社交、約會、獵艷才是。
育兒夥伴的“夥伴”兩字便意義在此。分工越是明確,就越少發生矛盾。
嚴赫卻沒有放手把姜睿給她,反而將姜睿抱進了懷裡,單臂托著。
他伸出手,拇指撫過姜妙眼下青黑的位置,問:“睡得不好吧?”
姜妙支吾:“還行。”
“別裝了。”嚴赫好笑,“黑眼圈這麼明顯。”
被戳穿了。姜妙泄氣:“我就夜裡餵奶之後老睡不著……明明你就沒事。”
“你選錯了比較樣本,我是軍人。”嚴赫捏了捏她的臉,笑著說,“我能立刻爬起來戰鬥,也能立刻就地躺下睡覺。”
姜妙更泄氣了:“我還以為很輕鬆……”
嚴赫的舉重若輕,給了她這種錯覺。事實是,她如果堅持不肯把孩子交給機器,雖然白天她不需要做任何家務,但夜裡帶孩子跟六千年前一個樣,累死個人。
嚴赫抱著姜睿在沙發上坐下。
“過來,躺下。”他拍拍月退,“這兒。”
姜妙依言躺下,把頭枕在他月退上。
嚴赫一手抱著姜睿,一手輕輕地給姜妙揉太陽穴,緩緩地說:“發生戰鬥的時候,幾天幾夜不睡是常有的事。一波戰鬥結束,在下一波敵人抵達戰場之前,可能有兩三個小時也可能有五六個小時的時間可以休息。”
“必須睡覺,必須恢復體力。睡不著就可能體力跟不上,失誤,死亡。所以我們在軍中,都練就了說睡就能睡的本事。”
“這是軍中的呼吸睡眠法,你跟著我做……”
嚴赫的聲音漸漸縹緲,頭頂的燈光也變成白乎乎的一片……
姜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她醒過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臥室里,掀開被子發現是衤果睡,才想起來之前洗完澡她沒來得及穿衣服,只裹了浴巾,後來不知道怎麼地就被嚴赫給弄睡著了。
落地玻璃被調節成灰黑色不透光,也看不出來幾點。姜妙一句“小娜,恢復光照度”,不提防被刺得眼睛疼——外面不僅是白天,而且,日頭很高。
姜妙捂著眼睛呻今:“小娜,幾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