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實在是……無從安慰。
房間中持續著尷尬的沉默。
打破這沉默的卻是死裡逃生才歸來的嚴赫少校。
他忽然開口問:“那孩子是誰的?”
姜妙愕然看向他:“什麼?”
她的眼淚一時失控,順著臉頰滑落。那臉頰潔白細膩,宛若梨花帶雨。
嚴赫少校凝視了她一秒,才說:“和你基因匹配上的人是我。這個人冒充我去見你的時候,同時向軍人精子銀行申請提取了我之前存在銀行里的精子。”
也就是說,她和“嚴赫”生的姜睿,也有可能是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男人的孩子?
姜妙明白了他話里的含義,渾身都僵硬了。
她求助般地看向黑西裝女人。這女人年紀不小了,一定也做過媽媽。
果然,黑西裝女人眼中閃過同情,說:“這是我們疏忽的一點。但今天嚴赫少校來了以後,已經應他的要求,派了人去你家取來了孩子的DNA樣本,這會兒……”
她打開光屏看了一眼:“哦,比對結果已經出來了!這孩子……”
她似是為難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這短暫的停頓對姜妙和嚴赫少校來說,令人窒息。他們兩個人的身體都緊繃了起來,等一個宣判。
直到黑西裝女人終於說:“……不是嚴赫少校的。”
嚴赫少校嘴唇緊抿,看不出情緒。
姜妙恍恍惚惚,肩頭卻不由得鬆了下來。
嚴赫少校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眉頭蹙得更緊了。
便在這時,黑西裝們收到了新的信息。看到新發過來的匯報,黑西裝女人霍然抬頭問:“姜妙博士,你認識劉晨光嗎?”
“劉晨光?”姜妙回神,“奈斯花園的劉晨光嗎?他住在79層,是我們的鄰居。”
她習慣性地用了“我們”。這個細節也被嚴赫少校注意到了。
“他跟嚴赫……不,我是說特洛伊,來往密切?”黑西裝女人問。
“是的,我們經常一起帶孩子。”姜妙如實回答。
黑西裝女人立刻對著通訊器下命令:“立刻調查這個劉晨光!同時比對國會山的監控數據!”
有了明確的方向,很快就出了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