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作為一個吉塔人, 不會有跟姜妙一生一世的念頭, 甚至為了能生出基因優秀的孩子,他也收斂了追求姜妙的姿態,僅僅只是求育兒合作而已, 最多也就只會和孩子共同生活三年而已。
三年之後如果大家住得近,大概能像現在對姜睿這樣,常常走動,在吉塔人的價值觀里,就是非常親密的親子關係了。
這一切,恰是最初的最初,姜妙所求的。
姜妙在一樓的起居室里轉了一圈,發現無事可做——該做的已經做完了,現在是躺著收錢的收穫季節了。
她於是站在窗邊,伸個懶腰,眺望森林,猜想嚴赫又帶著姜睿在哪個位置瘋玩。
樓上田中貼著面膜正在做瑜伽。
森林裡嚴赫對姜睿打了個軍事暗語的手勢,姜睿會意,悄悄舉起了槍瞄準了一隻小獸。
就在這時候,轟隆聲響起。
姜妙收起了伸懶腰的手臂,田中揭了面膜走到窗邊,小獸受驚逃竄,嚴赫和姜睿一起抬頭,眯起眼——望著天空中突然出現的帶著軍方標誌的飛行器。
飛行器降落在實驗室外的空地上,先下來兩個吉塔的軍人,而後……賀炎走了出來。
田中像只大壁虎一樣扒在落地窗上。
嚴赫眉頭微蹙,隨即拎起姜睿:“回去看看!”
只有姜妙,怔怔地望著玻璃窗外的人。
百合星這個季節的陽光很柔和,淡淡地灑在他的肩頭,肩章閃亮。
兩三年的時間,面孔毫無變化,他還是英俊挺拔的青年,人卻恍惚像隔了一個世紀。
賀炎跟隨同的吉塔軍人說了些什麼,那些人點了點頭,回飛船上去了。
賀炎走到門口,門自動打開了,他日思夜想的人站在面前,秋水一樣澄淨明亮的眸子平靜注視著他。
這時候該怎麼做?將她緊緊地擁在懷裡嗎?
賀炎抬手,摘下帽子:“抱歉,到現在才能來看你們。”
“姜妙,我是……”風姿秀麗,身材挺拔的青年看著她,誠懇地說,“來自納什共和國的賀炎,可以跟你……從頭重新認識嗎?”
姜妙注視他許久,閃開身:“進來吧。”
田中赤著腳,唯恐弄出一點聲音,四蹄兒並用地爬在樓梯上偷聽。
有水聲,像是姜妙在泡茶,有茶杯放在桌上的聲音,然後聽見姜妙問:“這是什麼?”
什麼是什麼?
田中百爪撓心!
“這個?”賀炎看了眼自己伸出去端茶杯的右手,手腕上帶著銀白色的金屬環。
這當然不是智腦,智腦通常都戴在左手腕上,除非是做左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