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炎也說了,重新認識。意味著從前都抹消,他們曾經對彼此的許諾都不再作數。
那些許諾啊……
【姜妙,我現在對你,只想獨占,完全排他。我以約束自身為前提向你提出這樣的要求,你願意答應我嗎?】
姜妙閉上了眼睛,狠狠地在賀炎胳膊上咬了一口!
“我知道,我知道!”賀炎呢喃地說,“你想要和別人生孩子,都可以。但是他不行!嚴赫不行!”
生孩子只是一件合作的工作,姜妙想再要孩子,哪怕不是和他生,賀炎也不在意。關鍵是,合作生孩子的人。
賀炎是知道姜妙以前多喜歡嚴赫的臉的。
雖然姜妙從來沒承認過,賀炎也知道,嚴赫是姜妙的理想型。
賀炎是決不相信嚴赫在姜妙身邊打轉僅僅是為了一顆卵子。或者哪怕他現在的目的也僅僅就是一顆卵子,也根本無法保證他在和姜妙同居育兒的三年裡能不把姜妙的心拐走。
那種宛如她和他曾經的情景再現的情況下,姜妙分得清誰是誰嗎?
她和他之間的感情,如果在這種錯亂中都被投射到嚴赫身上怎麼辦?那樣的話,他就真的失去她了!
姜妙一聽,就知道賀炎是怕如果她和嚴赫生孩子,會如當初他們倆那樣發展出男女關係。
“我現在單身只不過是因為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她硬邦邦地說,“賀炎,你的道歉我接受,但我沒有義務給你守身。”
“我知道。”賀炎從她頸窩中抬起頭,親吻她的秀髮,“我不要求你,我……只要求我自己!”
姜妙僵住:“你……”
“你可以不等我,但我會等你。”賀炎語氣堅定地說,“我們之間隔得太遠,想要真的團聚還需要時間。”
“在必須等待的時間裡,我會約束好我自己。”
“姜妙,我一直都在遵守當初給你的許諾。”
從花花公子變成苦行僧,不要說兄長裘德,就連那幾個比他還大幾歲的侄子們都紛紛跑來勸他。
但賀炎頑固地堅持。
因為他懂姜妙,他最懂姜妙。
她對有些事情,執著得如幾千年前的古地球人。
賀炎絕不會踩姜妙這條底線,也根本無需去踩——曾經他行走於女人間,隨心所欲。但現在,他對別人毫無感覺。
他想要擁在懷裡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個人在遙遠的光年之外。
每個獨自入睡的夜裡,他都告訴自己:快了,快了,他就快要見到她了。
等再見到她,一定要把她擁在懷裡,再不放開!
就像,現在這樣。
賀炎緊緊地抱著姜妙,不肯放開。
姜妙掐著他的手臂,知道自己兵敗如山倒。
……
姜睿以嚴赫訓練出來的速度飛快地洗了個戰鬥澡,換了乾淨的衣服跑下樓,卻發現一樓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