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赫卻沒有說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他鼻子嗅了嗅,問:“什麼味?好香!”
“廚房燉著排骨呢。”姜妙看出來嚴赫有事,但他不說,她就只問,“吃飯沒有?”
“正好沒吃午飯呢。”
“我們是晚飯了。一起吃吧。”
“那就盛情難卻咯。”
嚴赫嘴上跟姜妙說著,眼睛看得卻是賀炎。
似乎對自己留下來吃飯很不爽啊?
不爽就對了。
嚴赫摘下帽子,笑得很開心。
跟這些過於好鬥的男人一起吃飯,真是連頓飯都吃不安生。
在他們彼此夾斷對方幾雙筷子之後,姜妙忍著氣說:“不吃去客廳待著去!”
兩個人這才消停了片刻,但很快又為了盤子裡的最後一塊排骨明爭暗鬥了半天。姜妙在他們筷子膠著的時候,木著臉夾走了最後一塊排骨放到了自己的碗裡。
老實了。
吃完飯挪到客廳,一邊是紅茶,一邊是咖啡。
“所以突然過來到底有什麼事呢?”姜妙問。
嚴赫放下杯子,從兜里摸出個東西遞過去:“想把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姜妙也沒細看——主要是嚴赫手太大,大手包著也看不見,她笑著接過來說,“怎麼還帶禮……”
“我的精子。”嚴赫說。
姜妙的聲音戛然而止,像公雞突然被掐住了脖子。
這時候才看清,這個可不就是冷存生物樣本的容器麼!
這特麼……
這輩子,不,連上上輩子算在一起,收到過不知道多少禮物,卻還是第一次收到男人用自己的精子做禮物!
她可以尖叫扔掉然後飛奔進衛生間去洗手麼?
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姜妙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只覺得燙手。
賀炎騰地站起來了。但在他進一步動作之前,嚴赫說:“我要去前線了。”
賀炎和姜妙都愣住了。
納什和吉塔都議和好幾年了,現在還能稱得上是“前線”的,就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