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杰蓉手裡拿著一份報告,問她:「韓隊不在?」
「陳法醫,韓隊這會應該在醫院那邊。」
「胃容物的檢測報告出來了,你記得回來轉交給他。」
孟思期接過報告,不免好奇地問:「陳法醫,有什麼新發現嗎?」
陳杰蓉說:「我們在她的胃液內,提取到少量苯二氮卓類藥物。」
「苯二氮卓?」
「這類藥物有致幻作用,能讓人產生順應性失憶。」
孟思期終於明白,原來兇手利用了迷藥,所以現場沒有反抗和爭鬥的痕跡,這對周婕麗為何沒有強烈反抗提供了很大的證據,不過這並不能佐證兇手的身份。
她想第一時間將證據告知韓隊,但在陳杰蓉要離開時,她迫切地提出了一個申請:「陳法醫,韓隊讓我再收集下證據,我可以去看下死者嗎?」
「當然可以。」
跟著陳杰蓉來到解剖房,孟思期感到一股鑽心刺骨的寒冷,她其實很害怕這種東西,不過為了找證據,她必須硬著頭皮上。
周婕麗這會看上去其實已經不嚇人了,可能是法醫們特意做了處理,眼睛閉合,那睫毛甚至還能看出有幾分倔強。
孟思期故意站了一小段距離打量了周婕麗的全身,除了頸部,沒有明顯傷痕,這些在屍檢報告裡應該也寫得很清楚。
而且在迷藥作用下,周婕麗也無法進行反抗。
面對一具完全沒有生氣的遺體,孟思期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唏噓,她看過周婕麗的照片,是一位美人,這會,她甚至有種想上前撫慰她手掌的衝動。
「她真的被侵犯過嗎?」孟思期還是緩緩問出這個問題,畢竟她並不相信肇光輝真會對妻子做出這種事。
「應該說是強姦未遂,」陳杰蓉說,「或者說,兇手曾經嘗試過,但沒有成功。」
孟思期沒有再問,她又仔細觀察了下周婕麗的身體。
很好奇,她在死者脖子的勒痕上發現一個細小的痕跡,並不明顯,像是被硬幣大小的硬物軋出的痕跡。
「陳法醫,這個小紅痕是什麼?」她用手指了指。
陳杰蓉上前仔細觀察了下,「之前也有發現,可能是死者生前就留下的,像是被衣服上的紐扣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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