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天以後,趙雷霆就將一張寫滿字的紙放在她桌上,孟思期看著滿滿信息的紙,頓時有些拜服,她抬頭朝他微笑表示感謝。
趙雷霆撇了撇嘴:「我早就說過,要放古代,我這種人,就是東廠第一諸葛!」
東廠,收集情報的著名機構,首腦就是掌印太監,孟思期笑著說:「趙掌印,謝謝你啊!」
「孟才人,注意你的言辭!」
「哈哈……」
孟思期的笑聲並不大,但還是引起馮少民的抬顎和注意。
辦公室不大,孟思期的位子比較靠外,離趙雷霆比較近。而馮少民位子靠里,離韓隊桌位比較近,大家桌子上堆滿了書和辦公用品,因此也算是彼此不會打擾。
不過有時候說話聲音大,難免就被聽到,孟思期連忙掩了掩嘴巴,她其實還是挺忌憚馮少民的,這人不愛笑,一天到晚一臉苦大仇深,也不喜歡親近人,因此孟思期並不知道怎麼接近他。
趙雷霆走開後,孟思期拿起了「情報」,實際上這只是一份簡單的人物簡歷還有行程表,算不上個人隱私,都是公開的,不過趙雷霆能整出來確實不簡單。
在一堆信息里,孟思期攫取到幾個關鍵詞,「投資商」,「前幾年離婚」,「兒子在美國讀書」。
還說什麼單身貴族,忙事業沒時間組建家庭,葉秀慧果然什麼都是誆她。
她嘆了口氣,準備把紙張碎掉,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名稱,「尚銀商場」——這正是父親和哥哥經營的商場。
原來這個男人最近正在接洽尚銀商場,洽談投資。
一用力,孟思期把紙張揉成了一團。
原來即使是和孟家血脈相連的女兒,也會被他們當成投資的砝碼。
當天晚上,孟思期並沒有回家,她在局裡住下了,實際上,她沒回去,葉秀慧也不會過問,並不會擔心她的安危,也許她認為,女兒這種身份是不可能出事的。
第二天,周婕麗的丈夫肇光輝急迫出了院,來局裡認領遺體,看起來他身體還有些虛弱,但他和第一次見面有些不一樣,他面帶歉疚和沉重,挨個和二隊的同事表示感謝。
韓長林喊:「小趙小孟,你倆帶肇先生去認下遺體吧。」
「好的韓隊。」
幾分鐘後,趙雷霆走前面,到達屍體存放室,在寒峭的冷氣中,工作人員嫻熟地將屍袋拉鏈拉開。
看到拉鏈敞開時露出的那張臉,肇光輝就撲了上去,趴在她的身上,聲音夾帶著哽咽:「麗麗……你怎麼可以離開我……」
冷庫房很寂靜,甚至有些陰森,孟思期很害怕來這種地方,肇光輝的哭聲更是增添了幾分詭異。
她往後挪了一步,儘量離門口近了一些。不過趙雷霆站在身邊,她也沒有退卻。
肇光輝離開時,孟思期很好奇問了他一個問題:「肇先生,您很愛你的妻子,但聽說,有一次你去學校和她大吵了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