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期今天沒有參與這家公司的調查,因此她一直聽著,當然她也有種預感,這兩個人和朱工友的遇害脫不開聯繫。
趙雷霆幾乎是斷定地說:「如果當晚確實是朱工友的同事拜訪,朱工友一家一定不會產生任何防備,對吧。」
韓長林拿起粉筆用力在罪案板上將馬長貴和胡剛的名字圈了起來,「明天把這兩個人請過來,單獨詢問,我不相信他們的口徑能完全保持統一。」
第二天,馬長貴和胡剛一併被請到了警局,在他們進審訊室前,孟思期無意瞥了一眼,馬長貴四十多歲,頭頂有些地中海,身材微胖,身高接近170,臉色很淡定,也有幾分領導的氣度。
胡剛不到三十歲,至少個頭在175這個樣子,身體魁梧,眉宇微微擠在一塊兒,似乎有些許緊張。
韓長林突然改變了主意:「老馮,換一下,你和小川審馬長貴,我看從他口裡估計套不出什麼,我去審胡剛……」
老馮說:「放心韓隊,就算兩人口供套的再牢,我們也有辦法撬開。」
果如韓長林猜測的那樣,馬長貴就像一塊光溜溜的石頭,面對詢問的時候就十分圓滑和自信:「我想,鋼材丟失的事情就沒必要說了吧,畢竟我們公司也沒有報警,就當是丟財消災吧。」
馮少民冷聲說:「馬長貴,今天請你來,不單是鋼材的事,朱工友遇害那天晚上,也就是前天晚上八點鐘左右,你在哪?」
「朱工友?」馬長貴嘴角一撇,「沒有搞錯吧,朱工友的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在接下來的審訊中,馬長貴果真滴水不漏,一句有用的話都沒有。
馮少民根本問不出什麼破綻,馬長貴笑道:「同志,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急什麼!等我們隊長發話。」馮少民只得採取拖延,等待隔壁的詢問結果。
「那好,有煙嗎!」馬長貴問。
「小川,給馬科長遞一支。」
隔壁,胡剛的審訊,正在緊張地進行著。
韓長林似乎斷定胡剛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孟思期和趙雷霆同時參加審訊,孟思期依舊做筆錄。
胡剛坐在桌子對面,神情有些沉重,不過他暗暗做了幾個深呼吸,好像在不斷調整,和進門時相比,面色恢復了幾分自然。
「胡剛,你知道我們為什麼請你過來嗎?」趙雷霆嚴肅地問。
「不就是鋼材丟失的事情嗎?警察同志,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坦白從寬,現在交待還來得及。」趙雷霆語氣強硬了幾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