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停車休息。」韓長林下了命令。
車子靠邊停下。
孟思期立即推開車門,在外面吐了起來,除了一些苦水,什麼都沒。
漱了幾下口後,她感覺舒服多了,其實她已經習慣不暈車了,可能是剛才看報紙一時導致頭暈。她很愧疚,正想回去處理下車內情況,那邊趙雷霆和唐小川已經用破抹布清理完了。
孟思期上前說:「謝謝你們。」
唐小川笑著安慰:「思期,下次暈車記得提醒下。我開得有些猛。」
「都是我不好。」孟思期有些自責。
「哎,這算什麼,我已經不知道吐了多少次。」趙雷霆也安慰起來。
孟思期只得扁了下嘴。那邊韓長林一手插在口袋,一手夾著一支煙,猛吸了幾口後,將煙扔在地上踩滅,轉過身看向她,「還行嗎,不行的話先送你回去。」
吐完舒服多了,她再也不在車裡看報紙了,她忙搖頭:「我行,韓隊。」
韓長林抿了下薄唇,手輕輕一揮,意思是出發。
上車後,孟思期靠在沙發上休憩,她望著開了玻璃窗的窗外有些入神,剛才在外面時,她正好看見一戶人家門口晾著海帶在曬,海帶薄薄的在風中飄浮。
她為什麼會覺得這副畫面很奇怪。
她摸了一下自己耳朵,總感覺自己在胡思亂想,但是她又擔心辛田非果真那麼變態。
她微微前傾身子朝前說:「韓隊!」
韓隊微微偏頭,「又要吐了?」
「不是,」孟思期說,「我有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
「辛田非一定非常痛恨文慧知,他會不會要給文慧知最狠毒的刑罰。」
韓長林疑問:「最狠毒的刑罰?什麼?」
孟思期回答:「就是第十八層地獄,剝皮之刑。」
這一說出口,趙雷霆縮了縮脖子。韓長林卻很鎮定,問旁邊的唐小川:「你覺得什麼地方適合剝皮之刑。」
「這個?」唐小川卡口了。
「小趙呢?」韓長林又問趙雷霆。
「不知道。」
韓長林正在思慮時,唐小川放慢了車速,「韓隊,你記不記得,前年有家屠宰場發生了一樁命案,那裡後來應該沒人去了。」
「馬上去那。」韓長林語氣緊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