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累,但孟思期意猶未盡,從靶場離開,在整備室,她看見路鶴的背影匆匆離開,心裏面又想起原世界的那件事,其實當初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新聞,她心中的感受除了遺憾,還有深深的敬佩!
那個世界路鶴犧牲了,成為了塵封三十年的白骨,她的心中有些隱隱刺痛,但在這個世界,這個男人的命運會是那樣嗎?
第二天她抱著巨大的信心再次回到靶場,然而靶場待命的培訓員換了一個人,是一隊副隊長羅肖國,雖然不知道路鶴去了哪兒,但是輪換培訓的事卻是常事。
梁雲峰偶爾走過來,給她遞瓶水,「孟思期,水。」
「謝謝。」
「培訓感覺怎麼樣?」
「痛並快樂著吧。」對於孟思期來說,每天的知識都是新穎的,也是需要不斷挑戰的,她磨破了手掌虎口位置的皮膚。槍枝很重,一天下來,手腕也早已酸痛難當,她一直堅持著。
「那倒是,特別是你們女孩子,著實不容易。」
「所以,我才需要更加努力。」
梁雲峰抿唇笑了笑:「你比我以前的師姐們都要優秀。」
「哈哈,你可不止一次誇我,得了,咱們都好好向路鶴學習吧。」
「噢,是啊,」梁雲峰笑容斂了斂,「路隊。」
接下來的五天培訓,又換了一位培訓官,路鶴一直沒有出現。不過孟思期的培訓算是取得了初步成功,她可以合格用槍,而且不會像上次那樣對槍聲產生懼怕。
她覺得自己在向一個更合格的刑警進發。
在培訓期間,孟思期也聽到一個消息,時新晚報因涉嫌不正當競爭停辦整頓,文慧知也被停職在家。
冬天,今陽市雪花紛飛,大地上瀰漫著一層薄薄的白色地毯。
孟思期走到警局門口,拍了拍身上的雪,一抬頭,看見趙雷霆從雪地里小跑到她身邊,他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袋,輕輕拿文件袋拍了下頭上的雪花,轉頭對她說:「你去哪了?」
「去了一趟社區,你呢?」
「別說了,我發現一件事,進去看吧。」趙雷霆把文件袋晃了一晃。
什麼事讓孟思期有些好奇,跟著他進辦公室,一起走向韓長林,趙雷霆一邊取文件袋裡的東西一邊說:「韓隊,給你看張照片。」
孟思期站在一旁,隨著韓長林凝視的目光,視野立即落在趙雷霆放在桌面的照片上。
照片裡是一個穿著深紅色大白花朵連衣裙的年輕女孩,坐在沙發里,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雙腿並著斜靠。
再仔細看,她長發有些微卷,髮帶扎了很漂亮的蝴蝶結,連胸前的蝴蝶結裝飾和手腕的腕帶也極其好看,還有精心塗畫的紅色指甲。
只是與這副裝著不協調的是,她的面部白皙得不自然,眼妝有些暗灰,不是正常人喜歡的顏色,眼底里的神色幾乎有些呆滯沉寂,加上她一張深色的紅唇,怎麼看都有些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