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剪刀剪去頭上四周的捲髮,清晨,他帶上傅頌安的證件、護照和筆記本,打了一輛車,來到了機場。
故事結束了,這個故事描述的時候,靳亞明臉上情緒變化激烈,他聽到宋辛冉失身時充滿了悲傷和痛苦,殺害傅頌安時又充滿了悲憤和戾氣,他還表露出幾絲興奮和得意。
這一切他做得足夠完美,如果他不說,任憑警察再怎麼查,都不會讓他就範。
最後,靳亞明淡淡說:「我喜歡宋辛冉,我主動認罪,是希望她能解除嫌疑,她是個善良乖巧的女孩,我不希望她受到一點點傷害,也不希望你們惡意揣測她!」
當他陳述完這一切,孟思期都懷疑曾經看到的畫面是不是真實的,沒有任何線索指向宋辛冉,靳亞明的描述如同還原現場,她覺得師父和趙雷霆應該也會產生嚴重心裡搖擺。
孟思期沒有去關注他們的表情,擇出重點問:「靳亞明,你是什麼時候認識了宋辛冉,又是什麼時候愛上她?」
「從小就認識,我不記得什麼時候愛上她。」
和孟思期了解的信息有些出入,之前調查的信息兩人是大學同學,不過這也很正常,通常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會以最近的聯繫為準。
「所以你追隨她上了大學,你們什麼時候確立了關係?男女朋友。」
「我們一直都很好,只是不像你們以為的,那般庸俗,我們一直都很好,我愛她,她也在乎我,這就夠了。」
靳亞明描述得很模糊,忍不住讓她想起宋辛冉在描述這段關係時也模稜兩可。
「這一次為什麼沒有埋掉傅頌安的衣物?」就像埋掉胡丁香的衣物那樣,孟思期問。
「第一次殺人我很緊張,事後我多次去過溯江江邊,擔心他的衣服漂上來,後來,我就知道怎麼做了!」
結束靳亞明的審訊後,回去的路上,孟思期默默無聲,她認識到了人心的可怕,那像是比地獄還要讓人不敢觸碰的人心,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像這樣沒有漏洞的謊言啊。
傅頌安死了,而且有了新的身份,一個強姦女學生,侵犯女助手的色魔,他的妻子還在艱辛撫養他們年幼的女兒,她聽到這個消息會是什麼感受。
當案件公布,傅頌安的社區、學校、家鄉,他曾經的家人、同事、親人朋友,又會怎麼看他。
他的確已經死了,銷聲匿跡,也許已經成了溯江的水底泥沙,難道人死了就可以遭到詆毀?
當想到這一切時,她心裡就會沉重,也許是警徽的重量,帶給她的重量,如果讓靳亞明的供詞成為呈堂證供,那麼真正的兇手就將逍遙法外,受害人的冤屈就將永無天日!
三天後,關於宋辛冉的案件似乎已經走向無解的方向,這段時間,趙雷霆閉口不提,馮少民也沒有找過她,似乎靳亞明的認罪將這起案子的證據鏈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