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學校時,男同學都投來愛慕的目光, 女同學也投來羨慕的目光,她好像是全校最漂亮的公主。
晚上, 她穿著白裙子都捨不得脫下, 在床榻上做起了美夢。
然而那天也是她噩夢的開始,她睡得迷迷糊糊時, 濕漉漉的東西在她身上舔舐, 她驚醒時才發現裙子被掀開了,一個男人酒氣衝天,趴在她的身上。她大叫了一聲, 這個人一抬頭,卻是宋金樟。
那天晚上, 宋金樟也好像丟了魂,摸著黑逃離了她的屋子,她一晚上,淚水流了又干,幹了又流,她突然明白了這麼多年養父喜歡抱著她,和她親昵,似乎並不簡單。
接下來的日子,宋金樟沒和她說上什麼話,他好像對那件事很愧疚,原本她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她和宋金樟的關係,只要誰都不說,她順利從小學畢業去初中住宿就會徹底結束。
一天暴雨,宋金樟喝得酩酊大醉,他突然闖進她的房間,將門關上,鎖死了門栓。
正在寫作業的宋辛冉心裡一驚,連忙放下原子筆,站了起來,她背靠桌沿,警惕地盯著他。
她不相信宋金樟會把她怎麼樣,因為在媽媽去世時,宋金樟答應過媽媽,要好好照顧她。
也許那天晚上宋金樟只是想媽媽了,所以上了她的床上,把她當成媽媽,做出親昵的事兒。
宋金樟卻嘿嘿一笑,那笑容是宋辛冉從來沒有見過的,他以前明明很愛她,總是抱著她,親親她的小臉蛋告訴她,「柿子,爸爸要對你好,比誰都好。」
宋金樟看著宋辛冉鹿兒似的眼睛,那小巧玲瓏的臉蛋,他沒再按耐住內心的魔鬼,猛地撲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宋辛冉閉著眼睛把自己縮成一團,她想用這種刺蝟的方式讓宋金樟放手。
可是宋金樟卻將她手腕捉得緊緊,酒氣濃濃在她耳邊說:「柿子,你也不小了,爸爸養了你多少年,這些年爸爸花了多少錢,你想要的,什麼都給你買,爸爸捨不得吃捨不得穿,都為了你好,現在也是該報答爸爸的時候了……」
「啊……」宋辛冉大叫了一聲,她害怕、惶恐,更多的是因為她不理解這樣的關係,明明眼前的人曾經保護著她,為什麼在媽媽去世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也許他以前所有的行為都是虛假的,想起這一切,她渾身都開始發顫。
那是一種失去所有,被背叛,被欺騙,被拋棄的絕望。
她把自己緊緊團起來,就好像與世隔絕,但宋金樟並不罷休,他一邊剝她的衣服,一邊氣喘吁吁地說:「還寫什麼作業啊,爸爸養你一輩子,一輩子,讓你過上好生活,爸爸多愛你啊,乖一點好不好。」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宋辛冉拼命地抱住自己,抱著自己拿來遮羞的衣物,因為她知道,一旦鬆手,她就在劫難逃。
「你她娘的不聽話是吧!」宋金樟突然吼了一聲。
這一聲將宋辛冉嚇得打了一個哆嗦,口裡的求饒頓時閉口。
外面電閃雷鳴,宋辛冉感受到閃電的霹靂,像一把刀子刻在她的眼裡,但是她始終淚水模糊,看不見眼前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