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沒有唯一的答案,如果她沒有去探索,去破解,沒有那種一往無前的自信,那麼誰又敢否定,兇手不在你的陰影那面嘲笑你!
「謝謝師父,我明白了,我沒有錯,我只是在試錯,我沒有錯。」孟思期的語氣帶著感激和澀滯。
「你當然沒有錯,要相信自己,徒弟。」
這還是師父第一次叫她徒弟,孟思期越發感動,又說了聲「謝謝師父」。
「這件事你不要再多想,關於案子我正想問問你,你說你做了不實的判斷,那麼你是如何否認丁倩她們的嫌疑?」
其實沒有完全否認丁倩她們的嫌疑,只是孟思期覺得,那副畫面帶給她最直觀的感受,兇手另有其人。
她不好將看到的畫面內容說出來,但也給出了心中的推測:「師父,如果丁倩她們是兇手,她們為何要留下那個符號,我記得你曾經說過,畫蛇添足是一定會露餡的,丁倩三人苦心設局,現場那麼完美,她們會在這件事上多此一舉嗎。」
「嗯,你分析的很好,不過人性總是複雜的,也許丁倩她們斷定了你會這麼想呢?這也許是犯罪分子的高明之處。不過,」馮少民的語氣頓了一下,「師父支持你的看法,從目前審訊的情況來看,她們三人作案的動機確實還存在不足,就算她們都有作案動機,但放在一起對比,又顯得都站不住腳。」
「嗯,師父,我也是這麼想的,可能我沒有真正解讀那個符號。」
「那個符號?一定有什麼象徵意義,就目前來說,如果不能真正破解,這件案子可能停滯不前。我這兩天都在想這個事情,可能還是要去解讀龍善文。最近的走訪有沒有漏掉什麼?」
孟思期仔細想了想,關於對龍善文的調查,大多數是針對她的丈夫,周邊的鄰居,還有曾經在紡織廠的同事,但是確有一個地方沒有去過,她連忙說:「龍善文的家,因為犯罪現場在民宿,所以我們從來沒有接近她的家。」
「那就去她家看看,我跟你一起。」
「好,師父。」
兩人走向警車,孟思期說:「師父我來開吧,我會。」
馮少民開了主駕的門,「沒事,你休息一會。」
孟思期一時覺得不太好意思,但師父已經上車了,她也只能繞到副駕。
車上,馮少民沒有言語,認真望著車窗前方,和平時一樣,馮少民在行動時總是不苟言笑,但在分析案情時卻能言善辯,這就是他給人最直觀的印象,可能他的生命中,有那種對刑偵不一樣的執著和追求。
和她的父親一樣,曾經在出警時,接到任務時,總是正容亢色,滿臉嚴肅,他們註定是這樣的人,一輩子為了刑偵事業奔波勞碌以此為榮的人。
車子很快來到了龍善文的住址,沈松提前收到了電話,為了討回妻子的真相,他這幾天也時不時打電話到警局,今天聽說警察來訪,立即開車回家迎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