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流就是其中的一個,他是一個老廠領導的兒子,在廠子橫行霸道,那次帶著幾個人堵住了從食堂回去的四人,個子不高、流里流氣的他,捉住了龍善文的辮子,「哎呀,真好看,龍善文,哥對你很滿意,跟哥好,哥不會虧待你。」
龍善文社會經驗極少,一時愣怔在那,圓圓的大眼睛含著濕潤的霧氣,這惹得流流更喜歡,伸手去摸她的小臉蛋。
「你幹什麼呢?」一隻手將流流的手打掉,是丁倩呵斥的聲音。
「丁倩,你他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流流怒吼著,「你敢攔我!」
「怎麼的,因為你是領導的兒子。」丁倩冷笑道,「就可以恣意妄為欺負人了。」
「你什麼意思啊?不想在這幹了,哥幾個,把他給我拖出來。」流流手一揮,他手下的兄弟馬上沖了上去。
龍善文嚇得面如土色,然而這時候,夏素蘭和孫園園都站了出來,跟著丁倩一起,和幾個流氓扭打了起來。
她們都是小姑娘,哪裡遭得住毒打,頓時一個個鼻青臉腫,孫園園最小,頓時大哭起來。
龍善文抱著孫圓圓,大聲哭喊:「別打了,我求求你們……」
「什麼情況啊,都給我住手!」保衛科的同事跑了過來,拉起了群架。
半個小時後,龍善文和丁倩她們被叫到了保衛科,四人站成一排,科長嚴厲說:「什麼情況,為什麼打起來了。」
丁倩說:「你怎麼不問流流,是他先欺負善文。」
「他欺負你你不會躲嗎?這廠子那麼大,你還不會跑,怎麼地,非要鬧點事,受點處罰才樂意是吧。」
四個人都極其委屈,但在紡織廠,領導就是天,保衛科科長更不會幫助她們四個沒有背景的小姑娘。
回到宿舍,龍善文拿出了碘伏酒精,給丁倩她們臉上和身上的淤青擦拭。
孫園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嬌滴滴地說:「我是不是毀容了啊?」
龍善文很愧疚,「園園,我以後有錢了一定給你買最好的化妝品。」
然而這時丁倩卻笑了:「善文,那又不是化妝品的事,你別擔心了,頂多一周就好了。」
「善文姐,你以後可要對我好啊。」孫園園含著淚眼和她說。
「嗯。」龍善文重重地點了點頭,她在心中埋下一個種子,將來一定要報答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