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報警是為了錢,我是擔心你出事……」李牧驍無由湧起一陣憤怒,這一年來,他為她擔心,為她流淚,想過了一切最壞的結果,但是她第一面竟然是撇清關係,想著還錢。
「我說了,你給我的,我會還給你。」阮夢櫻很決然,用力甩開他的手掌。
李牧驍無力地放開了手,心底是無窮的絕望,他冷冷笑了笑:「這一年時間,你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對不起,」阮夢櫻冷冷地說,「你不要再跟著我了,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你記住,是從來……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小丑……」
「哈哈哈……」李牧驍發瘋了,他認為阮夢櫻背叛了他,欺騙了他,對他進行了徹徹底底的侮辱……那一刻,他也好像失去了一切。
阮夢櫻轉頭離開,在他淚眼模糊的雙眼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站在人群里不知所措,那時乾燥的天氣忽降暴雨,行人在豆大的雨滴里四散離去,只有李牧驍心灰意冷地站在雨箭里。
雨水沖洗著他臉上的油彩,將他整張臉澆灌得張牙舞爪,當雨停後,孩子們見到他的樣子頓時嚇得躲到大人的身後,他像惡魔,滿臉猙獰!
審訊室里,李牧驍雙眼布滿血絲,語氣淒冷:「後來,我找到了她的住址,我從不同花店買來了八種花,開了她家門的鎖,將花送進了她的房間,布置在臥室,還擺上了蠟燭。」
「我潛入她家,就是等她回家時,送上一個驚喜,一個隆重分手的儀式,荼蘼花代表著最刻骨銘心的愛,也代表著美好愛情的結束,只要阮夢櫻親口告訴我,她曾經愛過我,我就可以和她一筆勾銷,那筆錢我也不要了。」
「那天,我終於等到了她,阮夢櫻回來後,她對我非常生氣,她認為我在破壞她的生活,她要求我馬上滾出去。她的語氣非常直白,嫌棄!」
「我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一時衝動將她抱了起來,我將她抱到床上,在她喜歡的花海里,拼命地親她,奪走她讓我失去的一切,她一直反抗,說要告我強姦,我告訴她,那些錢我不要了,就讓我碰她一回,但她死都不同意,就是大聲喊強姦,我擔心樓上樓下聽見,心裡開始發慌,抓起她床頭的一瓶安眠藥,用牛奶灌進她的口中。」
「她吐了一大半,我以為這幾片安眠藥能讓她睡過去,但我沒想到安眠藥的作用很緩慢,她依然一直在掙扎,哭著喊著有人強姦她,我害怕被人聽到,失去了最後的理智,床頭櫃就有一把水果刀,應該是夢櫻削水果隨手放在那的,我抓起來,在她掙扎的時候,抵住她喉嚨警告她不要喊不要動,但她就是不聽話,我頭腦發了熱,一刀割斷了她咽喉。」
「為了她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只是想奪回一個男朋友應得的權利……那天晚上,阮夢櫻死了。因為劇烈掙扎,她的頭掛在床邊,血一直在流。我很害怕就跑回了自己的租房。但是我很愛她,我捨不得她。我記得她喜歡花海,是一片鮮花營造的海洋,她要做一隻無憂無慮的海豚,徜徉其間。我要滿足她——」
「第二天早上,我清理了現場,一開始我試著把她裝進手提箱,但她身體僵硬,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後來在她的衛生間,我將她切成了六塊,除了我捨不得的頭顱,身體被我全部裝進了她的手提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