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期說:「可我並不覺紡織廠的命運是姚仁俊的應激源。」
今天護士何玲說到那段話正好是紡織廠的命運變遷,也許一個對紡織廠付出了巨大感情的人會產生共鳴,但是姚仁俊會嗎?
孟思期說:「我記得上次韓隊和老唐去廣東審訊金偉榮,他曾說紡織廠已經腐爛了,從根上就腐爛,而當時主要接觸金偉榮的就是姚仁俊,如果金偉榮說的話是真實的,那是不是就說明,姚仁俊對於紡織廠根本沒有那種純粹的感情,他也許就是想在紡織廠最後倒下的時候再撈一筆。那麼這這種感情真的能為他帶來應激障礙嗎?還是他做出的偽裝!」
孟思期最後加快了語氣,這些話振聾發聵,以至於趙雷霆整個人釘在原地,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馮少民覺得孟思期的思維力非常成熟,這種觀點,必須要結合細心的觀察,還有對這件事深切的理解,當她提出來的時候,馮少民幾乎在心裡斷定,姚仁俊有問題。他不假思索地說:「小孟,我支持你的想法,姚仁俊絕不簡單!」
「好。」韓長林滿眼的欣賞,「小孟,這個發現極其有價值,如果姚仁俊是偽裝的,那麼說明他身上藏了很多秘密,也許五名失蹤女孩和他有密不可分的聯繫。」
趙雷霆馬上豎起大拇指,「思期,太棒了!」
唐小川笑著說:「咱思期就是這麼優秀。」
孟思期面對大家的誇讚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一開始沒有想這麼多,是在一起頭腦風暴時想出來的,這其實就是大家的功勞。
韓長林說:「如果姚仁俊是偽裝的,大家覺得從哪裡入手?」
偽裝就代表著姚仁俊給自己加固了強大的堡壘,如果沒有十分強大的力量絕不會撬開這層堡壘。估計連姚仁俊的家人和護士都不一定知道他現在的真假。如果他果真偽裝,這種人往往是很可怕的,特別是曾經身為千人大廠的副廠長,在人精中生存的姚仁俊,一定不會輕易卸甲。
馮少民說:「從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入手吧,今天調查來看,姚仁俊是兩年前住進養老院,而且據護士反應,他當時的狀態應該沒有這麼嚴重。」
趙雷霆提議:「他的兒子問題很大,今天一直不配合,我看從他入手一定能找出問題的根源。」
「師父,我其實覺得何玲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孟思期說。
「嗯?」
「剛才師父說到姚仁俊剛來養老院時情況狀況還不錯,為什麼兩年來情況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何玲是他的專人護士,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馮少民點了點頭,韓長林馬上說:「老馮,既然你徒弟有這番洞察力,那麼我們就從何玲入手,明天你們傳何玲回來問話。」
馮少民頷首,「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