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數學教師。」
「你們不在同一個學校?」
「對,我在教育培訓機構。」
孟思期能看出來,他還是比較注意自己形象,在家裡也是穿著西裝,只是頭髮沒有梳理。
「你愛人姓名和工作是?」
「周迎君,在鳳凰珠寶工作,這片就一個鳳凰珠寶。」
「孩子還有其他比較親的親屬嗎?」
「有,我爸,不過和我們不住在一起。」
「孩子爺爺姓名和工作?」
「我爸叫徐望途,是一家駕校副校長。」
孟思期剛才看了照片,孩子爺爺精神矍鑠,看長相像是高知分子,這和她猜測的不錯,這個家的經濟來源很多,孩子爺爺、父親和母親都有不錯的工作,所以無論歹徒是從孩子爺爺還是從孩子爸媽身上,都有綁架的因素。
這時韓長林也走了過來,拿了把椅子坐在一旁。
孟思期繼續問:「通知孩子的爺爺了嗎?」
「我爸昨晚就過來了一趟,叫我們別報警,他去湊錢,現在他應該還在湊錢吧,我們家別看都有正式工作,其實一時之間哪裡湊得出那麼多錢。我今天上午一直沒聯繫到我爸,也沒等到電話,擔心女兒出事就報警了。」
二十萬在這個年代實屬一筆不菲的數目,即便殷實的家庭,要想在一天之內湊齊二十萬現金也是很難的。
「你說昨天你愛人遇到一個難纏的客戶,這個客戶信息知道嗎?還是需要問你愛人?」
「你聽他胡說!」孩子母親周迎君忽然厲聲說,「什麼難纏客戶?不就是珠寶店沒人了,讓我頂一兩個小時。」
孟思期會意,這樣看的話,這個難纏的客戶也被排除了嫌疑。
「昨天什麼時間收到的勒索電話?具體內容能說說嗎?」
徐劍飛像是想了想才說:「九點鐘左右吧。我和老婆在孩子學校和她平時去的地方,還有同學家問了情況,當時沒有想到綁架,只是覺得孩子不懂事,跑哪去玩了,後來我就告訴我老婆回家等等,或許誰家家長就打了電話報了平安呢。」
「你聽他胡說!」周迎君又吼道,「要不是他,孩子會出事嗎?」
「昨天黃昏突然下雨,我堵車了,本來是那個點接孩子……」徐劍飛像是在懺悔,頭低了下去。
「徐先生,請回答我的問題,昨天的勒索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