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誰也不知道在這個儀式里還有多少個孩子會淪為犧牲品,金木水火土是否就是最後的終結?
馮少民說:「其實案子現在升級了,五年前,兇手並沒有將照片公布,這幾張照片是我們發現孩子時拍下的,至少在當時,恐慌還有節制,當然媒體無孔不入,他們多少也挖到了一些邊角料。不過今天,兇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他為什麼要公布照片,我確實沒有想明白。」
孟思期也沒有想明白,兇手不為錢財,苦心設計一個儀式,但卻又公布於眾,他的目的顯然不會這麼簡單。
她冷靜了下,問:「師父,接下來,我們的方向是什麼?還是繼續等徐一周家的消息。」
即便知道這些信息是相關的,但是五年前已經大力偵破過一輪,如今重新調查也不可能會有有效的線索。
「等等韓隊我們再商量下吧。你先看看卷宗。」
孟思期覺得現在只能這樣,在等待的過程,她仔細閱讀著那幾樁綁架案的所有卷宗。
半個多小時,韓長林從局長辦公室回來了,表情有些沉重,邊走邊問:「老馮,你們有沒有什麼方向?」
馮少民放下卷宗,搖了搖頭。
「這樣的話,只能繼續對徐一周展開調查。」韓長林略顯不甘心地說。
「韓隊,師父,卷宗里有一個地方我沒想明白。」孟思期發現了一個特殊點,她自己還沒有完全梳理出結果,可以拿出來探討下。
韓長林和馮少民立即湊擁了過來,就好像發現了希望一般,眼睛裡透著期盼,趙雷霆大聲問:「思期,你是不是發現什麼重要線索了?」
孟思期略顯尷尬,「不是,就是覺得奇怪而已。」
「快說說,小孟。」韓長林期待地問。
孟思期回答:「韓隊,通常在連環案中,犯罪嫌疑人第一次犯案能體現他的真實心理,或者說犯罪動機,後面的犯案可能會變得理性,而且能夠彌補第一次犯案的漏洞。」這些理論她也是學習犯罪心理學和刑偵書籍慢慢總結的。
馮少民點頭,「對,小孟說的很對。」
孟思期對師父給她的認可,越發產生自信,她拿起第一份卷宗,「師父,兇手第一次犯案,死者是一名女孩,死後躺在泥地,所以這也是我們推測的金木水火土裡的『土』,第一次犯案和後面的案子有些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