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二十萬贖金對他來說真的重要嗎?難道他已經走途無路,要靠綁架贖金救濟自己。
警車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限,但是白頭盔的摩托車應該是極好的進口車,速度太快,白頭盔像是拼盡全力逃脫警方的追捕。
而且能看出他技術極好,轉彎漂移輕而易舉,甚至弧線優美,堪稱摩托車高手,和當初從西雅圖俱樂部三樓破窗而出的身法一致。
很快摩托車轉到另一個車道上,五輛警車遠遠地迅速跟上。
「再過十幾公里,就是溯江碼頭了,那裡人太多,怕出事,路鶴你有沒有法子?」韓長林的聲音在對講機里響起。
「老韓,急什麼?」對講機里傳來沈巷鳴氣定神閒的聲音,路鶴沒有作答。
五公里之後,孟思期已經能遠遠望見溯江碼頭的船塢,還有堆得高高的貨櫃。溯江碼頭有大量的運輸車,還有運輸工人,以及行人和遊客,韓長林的提醒讓孟思期也緊張起來,一旦進入溯江碼頭,嫌疑人手上如果有槍,劫持人質,那將是一場苦戰。
就在她急劇擔心時,緊張的視野里,白色摩托車撞向了一群人,好像還是警察,但是摩托車速太勁猛,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趨勢,那班警察猛地沖往兩邊撤離,摩托車從人群空隙里躍過,剎那間在地面上跌跌撞撞起來。
雖然白頭盔還想再次啟動摩托車,但顯然已經失去了動力。
五輛警車迅速包圍了上去,孟思期也看清了剛才發生那緊急一幕的緣由,地面上鋪了一段路障,是有尖刺的路障,摩托車胎估計已經被路障刺破了。
從那班警察里孟思期看到了沈巷鳴的身影,看來這條路線是沈巷鳴算死了嫌疑人要闖關,特意設置的。
孟思期解安全帶快速下車,已經提上手槍。馮少民提醒:「小孟,嫌疑人有槍,跟在我身後。」
「好,師父。」
所有警員都下了車,借著警車掩蔽,手槍一齊對準白頭盔。
白色摩托車已經倒地不起,白頭盔慢慢從地面上爬起來,他全身被摩托車制服武裝,頭戴白色頭盔,頭盔鏡面上閃著五顏六色的太陽光,他正望著團團圍住他的警察。
孟思期靠在汽車外後視鏡旁,觀察白頭盔的動作,她相信,即便他身上攜帶手槍,但不可能在這麼多武力包圍下拔槍還擊,更不可能再逃出法網。
沈巷鳴舉起擴音器:「白頭盔,舉起手,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孟思期屏氣凝神,她知道只要白頭盔舉起手,這場「遊戲」就該結束了,當他取下頭盔,他的真面目就會揭幕。
這是陷害了無數少男少女的罪魁禍首,是讓整個今陽市城市夜空不再安寧的惡魔,他必須得伏法,必須得接受法律的嚴懲。
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見路鶴的側顏,他冰冷猶如雪山冰雕的側臉,在溯江的江風吹拂中,呈現刀割般的線條,眼神銳利如劍,他手裡的槍如同上弦的弓箭,只等白頭盔有異動,他一定能夠以最精準的槍法,擊中嫌疑人取槍還擊的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