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鶴, 你是不是瘋了, 你為什麼要打我?」沈巷鳴喝罵起來,又傳來他「嘶嘶」的聲音,想必沈巷鳴被打中了臉頰, 嘴巴中招了,像路鶴這一拳, 就算收斂,沈巷鳴也一定嘴角破裂出血。
「邦!」第三拳砸了下去,這一次聲音更悶,應該不是打在臉上。
不過緊隨其後的是身體與塑料板撞擊的巨響,聲音劇烈,屋內震動。
「路鶴,你把我冰箱……」沈巷鳴怒聲道,「你以為我不敢打你。」
孟思期搖了搖頭,她很擔心事情變得越來越嚴重,但是她不確定要不要拿下領帶。
就在她猶豫時,兩個男人真的打了起來,房屋本來就小,但他們都是身經百戰之人,一瞬間在屋裡閃轉騰挪,你一拳我一拳地揮打過去,拳拳到肉。
隨著他們廝打在一起,屋子裡的家具開始四分五裂,甚至窗戶也發出玻璃破裂的聲響。
外面雨聲稀里嘩啦,裡面戰局焦灼。但無論怎麼打,他們好像都避開了她,只聽見一陣陣風聲在她耳邊呼嘯,但每一次都像是毫釐之間。
終於,在幾分鐘後,戰鬥停止了,沈巷鳴喘息的聲音傳來:「你……真他媽牛!說說吧,我哪裡惹你了,我也知道怎麼改?」
孟思期感覺到,沈巷鳴應該被路鶴壓制到地上,他的聲音像是躺著說的。
「沈巷鳴,」路鶴的聲音也帶著微微的喘息,但卻充滿憤怒,「你當初說的話呢,你說要怎麼對梁燃,你做到了嗎?」
「哈哈……」沈巷鳴苦笑道,「你懂,你懂什麼是感情?你根本就不懂,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好,接著打。」
「等一下等一下,打架能解決問題嗎?」沈巷鳴帶著求饒聲,「你把我打成這樣,明天我告訴老劉看不怎麼收拾你。」
「那你去說!我就知道你喜歡打小報告。」
「我什麼時候打小報告?」
「從今天開始,」路鶴語氣猶如刀刃,「不要再在我面前提梁燃,你不配。」
「可以,我可以不提。」
「還有孟思期,我要再看見你接近她,我就揍死你!」
「不是,」沈巷鳴說,「孟思期是你什麼人,我為什麼不能接近她。她是你女朋友?還是你老婆?」
「是,從今天開始,她就是!」路鶴的語氣斬釘截鐵,就好像帶著巨大的嘶吼。
那一刻,孟思期整個人都顫慄了一下,就好像心臟被人狠命一撞。
「你憑什麼?憑什麼?」沈巷鳴吼了起來。
「憑什麼?」路鶴冷笑道,「就憑你一輩子都沒贏過我!沈巷鳴!當年你是,以後你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