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途認罪並不是這件案子的結局,因為還有徐一周的下落,還有白面人的秘密。
下午,她在辦公桌上整理筆記的時候,一個高大的人影走進了辦公室,是趙雷霆的聲音將她從沉重的情緒脫離出來,「咦,路隊你怎麼有空來我們這。」
孟思期一抬頭,就看見路鶴背著手,向她和趙雷霆的方向走來,他的面色很淡,但目光卻是看向她。
孟思期記得,路鶴幾乎不會來二隊辦公室,她一時有些發懵,他不會是找她談一些與工作無關的事情吧,他不會連工作和生活時間都不分吧。
她感覺一陣面紅耳赤,快速朝辦公室掃了一眼,發現幸好就趙雷霆在這兒,要是韓隊和師父在,她都不知道如何解釋。
趙雷霆笑著說:「路隊是來看望我們啊?還是看望思期?」
她站起身,有些侷促,因為路鶴就是走向她,她很害怕他下一秒從背後拿上一杯奶茶什麼的,她必定當場羞死,他不是說半年以後才追求嗎?果真男人都是這樣?連半年都等不及。
路鶴走到她桌前,依舊冷靜如斯,和昨晚的他完全不同,他只是目光淡淡地望著她,讓孟思期有一些不知所措。
路鶴將背後的東西拿了出來,那一眼,孟思期的情緒有一種滑翔落地的感覺,因為他手中拿著的是一份卷宗。
「你們老韓和老馮都不在?」路鶴問。
孟思期點點頭,路鶴的意思是他們不在,這件事只能和你商量了。
趙雷霆在後面勾著頭,好像看著什麼好事一般望著她的桌位。
「這是二十多年前紅漆連環殺人案的卷宗。」路鶴將卷宗放在她的桌位上。
孟思期心裡一怔,看向這個早已發黃的卷宗時她百感交集,她印象深刻,紅漆連環殺人案發生在前,紅妝連環殺人案發生在後,兩件案子時隔二十四年之久。
從原世界的新聞看,兩起案子做法手段相似,紅妝案,兇手通過化妝品在女孩身上精心化妝,而紅漆案則是紅漆化妝,但塗畫的位置和筆法都很相似,當時有專家認為,這兩起案子可能是模仿的關係,但也不排除是同一個人作案。
至於為什麼是紅漆,因為70年左右,化妝品很少見,油漆更常見,由於環境所限。
孟思期也明白了,正是昨天晚上她和路鶴提起紅妝連環殺人案的事,路鶴似乎想讓她多一些了解。
「路隊,坐。」趙雷霆挪了一把椅子過來。
「好。」路鶴順勢坐下,叫孟思期也坐。他打開袋子抽出裡面的卷宗,打開第一頁放在孟思期眼前。
孟思期仔細閱讀第一頁,這起案子她了解甚少,但是字裡行間卻充滿了神秘和詭異,兇手在作案過程中心思極其縝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紅漆案有三名女性殞命,都是年輕女性,十九歲到二十七歲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