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足夠了,路鶴的血液在無限地沸騰,就好像孟思期給予了他強大的力量。
他緩緩搖頭,看向罪案板,他越發冷靜,漸漸進入冥想狀態。
二十四年前,假如白面人真的和徐望途有聯繫,那麼只有這樣一種可能。
徐望途的妻子當時正在希望小學教書,從他屢次的側寫來看,白面人應該很年輕,那時候,他一定是希望小學的學生,也許因為某種原因,他認識了徐望途。
路鶴的目光重新回到罪案板,這兩天他調查了希望小學,帶回了師生合影,徐望途的妻子謝文娟在希望小學教書三年,一共有兩次合影。
其中一張是師生集體合影,還有一張是教室合影,這些都是黑白照片,集體合影都是站立姿態照片,每個孩子都帶著笑容,謝文娟在第一排靠中坐著。
教室合影,是從教室門口方向拍了一張全景,謝文娟站在最後面,幾乎每個孩子都露臉了,他們雙臂合攏置於桌上,身子筆直,滿面笑容看著黑板,有的孩子還露出了豁開的門牙。
他在每一張面孔上閱讀,他甚至將兩張照片上的面孔都對應了起來。
但是這些面孔根本說明不了什麼,二十四年了,應該都已經變了,而且變化不會小,他翻過照片,重新貼在罪案板上,照片背後記錄了每個孩子的名字。
他再次看向信息科整理的名單,快速對應,很奇怪,照片上沒有一個名字和名單上的名字對應。
明明信息科將每一個購買了該進口摩托車的家庭成員貼在了上面。那麼應該不會遺漏,難道是白面人使用了別人的摩托車?
不,路鶴覺得自己走入了誤區,名字並不能代表什麼,一個人讀小學時的名字,不等於是長大後的名字。
他再次翻到照片正面,仔細觀察照片裡的細節。
忽然,在那張教室合影里,他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地方,坐在第四排靠過道的小男孩桌上,原子筆和橡皮擦都放在左側,而其它學生,都放在右側。
這說明這個孩子是個左撇子。這個男孩笑得很燦爛,短髮,牙齒豁了個口。
路鶴猛然驚醒,他快速拿起那張摩托車名單,飛快用手指滑下去,終於找到了那個名字。
他記得,他見過他,去年年底有人舉報香江大酒店涉嫌組織賣淫、圈養性奴,他前往龍城企業大廈調查龍城企業太子江盛。
他還記得,那天在大廈進門,他還見到了孟思期。當時江盛撫住孟思期的肩膀,態度輕浮,對她毫無尊重。後來他了解過,那次孟思期只是去龍城企業走訪查案,然而江盛這種行為令人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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