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是溫熱的,並不燙,孟思期就坐在他的對面看著他吃粥,他吃得不急不慢,但是好像真的餓了,其實她還擔心山藥粥不合胃口,他喜歡吃就好了。
路鶴吃著時抬起頭,「思期,你有沒有嘗嘗鹹淡?」
「嗯?」孟思期害怕這粥是不是放咸了。
路鶴笑了笑:「很合胃口。你嘗過就行。」
她鬆了口氣,又看他把一瓶粥全部吃完。
路鶴又捧起保溫瓶用舌尖在瓶口舔了下,舔掉了一粒孤零零的粥粒。
孟思期:「……」
她對路鶴越發有些不了解,但卻特別想笑,她連忙說:「是不是不夠,我再去給你煮點。」
「不用,思期。」路鶴把保溫瓶放下,將勺子放進瓶內,笑道,「特別好吃。」
孟思期望著保溫瓶光溜溜的銀色內膽,不知如何作答,內心裡卻特別感動,她很少煮粥給別人吃,當年要不是孟星海臥床,她也不會學做這道粥。
「思期,我有一個新的發現。」路鶴的臉色慢慢地肅穆了幾分。
原來路鶴這麼急找她還因為案子的事情,他寧願冒著病情也要找到她,那說明他的發現很重要。
「是什麼路鶴?」孟思期連忙問。
「昨晚我們跟出去時看到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應該是對趙語婷行兇的兇手。」
對,孟思期昨晚的確看到了那個背影,但很快他轉進了一道牆,她當時正奮不顧身追擊他。
路鶴繼續說:「追捕的時候,我發現平房上站著一個人影,當時正好有道閃電,我看到了他手裡的槍,所以我就撲向了你。」
孟思期記得當時情形十萬火急,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路鶴撲向她的時候,槍聲已經響起,如果根據槍聲打擊的位置,當時那個子彈是正好擊中她頭部的,因為路鶴,子彈打進了他的手臂。
孟思期欲言又止,她又覺得有幾許悲傷,但是她壓制著情緒不讓流露。
路鶴說:「那聲槍響從不遠處的頭頂傳來,而當時我們追捕的人影,不可能那麼快就登上屋頂,所以我推斷,兇手是兩個人。」
「兩個人?」孟思期昨天追捕時太執著於消失在牆角的人影,根本沒想到現場會出現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