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了解的夠多的,但孟思期覺得這不能確信鍾延彬和白面人的真實關係,路鶴說:「行,謝謝你的配合。」
問詢後,路鶴讓嚴春和梁雲峰去鍾延彬所說的相好那確認。
中午嚴春、梁雲峰迴來了,細節是能對上的,甚至連內衣顏色還有一些可能忽略的細節也對得上。孟思期總是充滿懷疑,忙說:「路鶴,如果鍾延彬和相好的提前串通了細節,這不能證明他完全不在場。」
路鶴說:「這些細節太小了,對得上確實不簡單。不過也確實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
嚴春忽然神秘說:「路隊,一些小見解,那個相好的,可能是一位性工作者,就是自己個人開館子那種,有固定客戶,很有可能,這就是鍾延彬選擇下雨天去那的原因,好隱藏身份。」
孟思期蹙著眉,不做評價,路鶴說:「這樣吧,下午我們再審訊孟庭哲看看情況吧。」
當天下午,孟庭哲被傳喚到了警局,但路鶴讓孟思期迴避審訊,因為孟庭哲是她法律意義上的哥哥,必須要做迴避。
路鶴親自參加審訊,孟思期一點也不擔心。
也是湊巧,就在審訊孟庭哲期間,一個名叫高晗的二十五歲男子忽地來警局報案,自稱是孟庭哲的朋友,說大前天晚上,孟庭哲要殺他,他有對方要殺他的證據。
路鶴臨時從孟庭哲的審訊中抽身,考慮孟思期避嫌,讓羅肖國和嚴春對高晗進行問詢。
在問詢室門口,孟思期看到了那名二十五歲的男子,他人較高挑,劍眉星目,長相也很漂亮,在他脖頸處,仍然能看見一道用繩子似的物品勒出的紅痕。
她第一時間就確認了他的右手手腕,好像有繩子勒出的道道傷痕。那會不會是語婷口中的「疤」?
如果是孟庭哲的「男朋友」,他應該和孟庭哲拍過那種親昵照吧。
孟思期仔細回想,在孟庭哲暗室的梳妝檯抽屜里,相冊里有許多男子的照片,但好像沒有高晗的身影。
他們到底什麼關係,他為什麼來報案,聲稱孟庭哲在大前天晚上要殺他呢。
孟思期無法參加問詢和審訊,她焦慮地坐在一隊辦公室等待審訊結果,一個多小時後,路鶴和羅肖國他們都回來了。
兩人也把審訊的情況一一告訴她。路鶴說,孟庭哲至始至終都保持了一種高冷的態度,不太配合,但是聽說高晗來報案後,他做出了妥協,供認了那天晚上他為什麼出現在富平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