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即便你哥哥帶著你母親逃了出來,但江水太急,你母親不會游泳,在江中溺亡,孟庭哲也是搶救及時,撿回了一條命。」
孟思期卻覺得這一切並不正常,為什麼單單孟庭哲可以死裡逃生?她必須再去了解下。
「那後來呢,路鶴呢?」孟思期的語氣越發沉重。
「那天路鶴趕到了現場,可是塔頂已經爆炸了,他卻沒有找到你,於是他吩咐一隊的人負責現場,他去找你。我不知道路鶴去了哪,反正我們後來在藏江路上看到了你開的車,車子被撞,安全氣囊也爆出來了,說明你遭遇了車禍,可是你不在車裡面,那條路很僻靜,當時沒有任何目擊證人。等我們再發現你時,是在離溯江燈塔十幾公里的一個商場外的噴泉池裡,那是一個蓮花噴頭雕像,你就躺在雕像上。很快我們帶你去搶救,你也甦醒了過來。」
孟思期搖了搖頭,她根本不敢想像,這一切會是這樣,她忙問:「路鶴呢?」
「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路鶴,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他的警車是停在溯江碼頭附近,我們大量警力對那一帶進行了搜索,甚至挖地三尺,並且對淺江區域進行打撈,但是沒有找到他,也許他不在了,也許他還活著,但是我們沒有找到他。」
他在一個荒廢的灌滿水泥的油桶里,孟思期記得,她還記得那是2024年8月13日,因為拆遷,有人發現了那個油桶,發現了路鶴的白骨。她猛地一怔,今天是8月12日,也就是說,明天上午,白骨的新聞就會出現。
孟思期的眼睛紅得特別厲害,她沉默不語,趙雷霆特意把瓷杯蓋打開,「喝點水,水果茶冷了不好喝思期。」
孟思期閉上了眼睛,她想靜靜待一會,空氣變得十分沉寂,不一會,辦公室有人找,趙雷霆說,他去去就回。
孟思期躺在沙發里呆了很久很久,好像久到三十年那麼久,淚水慢慢沿著眼角滾落下去。她特意抿了口水果茶,想感受點甜味,但卻發現什麼味道也沒有了。
趙雷霆終於回來了,在看了她一眼後說:「思期,晚上我帶你去吃個飯,你還記得嗎?韓隊當初和我們一起吃飯的地方,那家店現在闊綽了。」
「路鶴真的一點消息都沒有?為什麼什麼都查不出來?紅妝案的兇手再也沒有現身嗎?」孟思期從沙發里直起身子。
「是,是一直沒有查出來。」
「那時候我們懷疑孟庭哲是嫌疑人?你們後來調查了嗎?」
「孟庭哲那晚在搶救,他根本就不可能殺害路鶴,他不可能是紅妝案兇手。何況你也收到過電話,綁架你一家和陷害路鶴的可能是同一批人,那才是真正的兇手。」
是啊,孟思期明白了,孟庭哲不可能是兇手,她當年的調查方向就是錯的。紅妝案的兇手另有其人。
「那鍾延彬呢?」孟思期深深記得,鍾延彬也是重要嫌疑人。
「溯江燈塔爆炸的幾年後,紅妝案又發生了一起,鍾延彬那段時間在國外,因此他的嫌疑也被排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