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沒有對屍體產生任何異常反應,她很平靜地站在屍體旁邊,她還記得,馮少民會和她說第一句話。
果然,他轉了轉頭,「小孟!先出去吧,不要礙事了。」
「好,師父。」孟思期滿口答應。
在她即將走出現場的時期,一副久違的畫面終於出現了。
這一次不像曾經那些只是支離破碎的畫面,畫面很完整,她看到了穆志泉實施迷藥和侵犯周婕麗的過程,她還看到了肇光輝潛入房間掐死周婕麗的過程,所有細節如同卷宗里描述的那樣,清晰如許。
孟思期走到走廊里,望著遙遠城區的迷霧,她在等待,等待將他們繩之以法,但是她也需要謹慎,絕不可能在毫無證據和推理之下,告訴韓隊和師父,誰是兇手。
趙雷霆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笑容還有幾分靦腆:「思期,你在這?」
她轉過身,她知道此時的彼此還不熟悉,但她看到他卻不一樣,情不自禁抬起手掌,拍了拍他的手臂,笑著說:「趙雷霆,今後我們一起辦案,好嘛?」
趙雷霆像是受寵若驚般,看了看臂膀,又看了看她,笑著點了點頭,「好啊,一起辦案。」
晚上,他們在罪案板前進行了周密地討論,關於兇手是誰的討論,最後韓長林一錘定音,兇手很可能就是肇光輝。
孟思期舉了舉手,想提醒他們。韓長林問:「小孟,你有話說。」
「兇手會不會是兩個人?」
「兩個人?」大家都微微怔住。
很快在孟思期的幫助下,搜捕行動結束,穆志泉因偷拿周婕麗的耳墜,證據確鑿,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但是肇光輝並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這天早上,韓長林提前到達了辦公室,他忽然在罪案板上,看到其中一張照片被人用紅色原子筆畫了一個醒目的對勾,那紅勾的位置就是周婕麗脖子裡的紅痕。
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人要在這裡畫上紅勾,他猜想肯定是馮少民在提醒他。馮少民第二個回到辦公室,他馬上招手道:「老馮,你快過來,這是你畫的?」
馮少民走上前,疑惑道:「我沒有。」
「誰畫了這個符號,」韓長林不解道,「想表達什麼意思?」
「會不是是想告訴我們,這個和兇手有關係呢?」馮少民猜測。
「你是說兇手另有其人?」
馮少民忽地想起孟思期的話,「兇手會不會是兩個人?」
「太奇怪了,她怎麼會知道。」他自言自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