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鶴快速爬起來,又將她抱起,拿起對講機和手電筒,「樓下有輛警車,我們馬上出發。」
孟思期跟著路鶴跑出了門。外面大雨瓢潑,冷風肆虐,孟思期全身都覺發涼,但她根本顧及不了。
「思期,我去開車,你等一等。」路鶴拔腿就跑進了大雨里,跑到了警車前。
孟思期也衝進了雨水,在路鶴開門後,她也打開了副駕車門。
汽車旋即就開出了小區。路鶴打開了對講機,和羅肖國聯繫上了。
「路隊,我們馬上趕到富平區幸福路,你放心吧,紅妝案兇手這次逃不了。」
「好,保持聯繫。」
對講機放下後,路鶴加快了車速,車窗玻璃被雨水侵蝕嚴重,雨刮器艱難地刮蹭。孟思期卻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她覺得兇手不在幸福路附近,兇手應該將趙語婷帶到了一個很隱秘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畫面一直都沒有出現,她記得她在三十年後找到了兇手,為什麼兇手的畫面遲遲沒有出現。
她抬起左手手臂,拉開袖子,手臂內側潔白的皮膚上有一塊模糊的紅色胎記,她堅定地認為這一定是關於兇手的線索。
但是為什麼她看不明白,更沒有獲得新的畫面。
她明明記得是那些卷宗帶給了她的畫面,但為什麼她找到了兇手卻無法產生畫面,難道在三十年後,作為市局局長的趙雷霆並沒有收到她的信?還是她分析錯了,導致真兇並沒有找到?
不,孟思期相信自己的判斷,也許只需要再等等,畫面就會出現。
可是等了十幾分鐘後,孟思期的腦海里沒有收到任何信息,這個點,趙語婷應該已經被兇手劫持了,或許已經在進行化妝。
第五次了,她難道要繼續面臨失敗,回到三十年後,再進行第六次嗎?
她痛恨這種循環,雖然這一次,她感受到了所有人對她的溫暖,但是這種結局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結束循環,找到真正的真相。
她又試圖從手臂的紅色胎記里看出什麼,但就是什麼也沒有。
她忽然想到一個辦法,拿出了汽車手套箱裡的美術刀,她記得她曾用這把手術刀為路鶴的警徽刻上了「飛鶴」圖案,她知道,如果這次抓捕不了兇手,那麼路鶴終究會死去。
她下定決心,猛地用刀片在紅色胎記處刻上字跡,一刀一刀,鮮血淋漓,她痛得渾身發抖,但是咬牙隱忍,生怕聲音被路鶴聽到……
路鶴極高注意力開車時,仿佛發現不對,微微撇了撇頭,他忽地發現昏暗的光線下,孟思期躺在座椅里,臉色蒼白,好像經歷了巨大的痛苦。
「思期,你怎麼了,思期……」
路鶴拼命將車靠邊停泊。
孟思期語氣虛弱說:「路鶴,別管我,快開車!」
路鶴打開車頂燈,突然發現孟思期的左手手臂鮮血淋漓,她另一隻手裡還拿著帶血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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