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韓長林沒有說二隊,而是說市局,孟思期明白,他所寄託的感情變得更寬廣了。
晚上,孟思期特意回去早了些,路鶴說要給她做好吃的,回到家,路鶴已經端上三菜一湯。
孟思期接過筷子,路鶴說:「快吃吧,肯定餓了。」
「路鶴你知不知道,我這樣很容易長胖。」
路鶴坐到對面,一本正經地說:「孟隊,長胖點不挺好的。」
「哪裡好了。」孟思期吃了幾口飯後問,「你今天是不是和韓局說想辦婚禮了。」
「噢,有那麼回事,但以事業為重,不急。」路鶴輕描淡寫。
「那好,等我忙完正事就再說吧……」
「等一等,」路鶴微微蹙眉,「你不會想等當上正隊長再說吧。」
「也有那種可能,你最近得好好表現。」
「……」
吃完飯後,孟思期回到書房,準備再看看筆記,關於最新的案子她想再分析下。
路鶴走了進來,將她抱了起來,他坐在椅子上,將她的屁股放在他的大腿上,兩隻腿並排放在一邊。
熱熱的溫度朝她皮膚襲來,讓她渾身發熱,孟思期扭頭瞪了他一眼,「你影響我工作。」
「以專家的身份,協助孟隊分析案情。」路鶴一手抱著她的腰腹,一手拿起桌上的筆記本,閱讀了起來。
路鶴的手掌撫在她腹部,手指輕輕揉動,就像在享受她的溫度,害得她有些微微發癢,但他閱讀時眼瞳漆黑明亮,目不轉睛,又不忍心打擾他。半天,孟思期問:「專家,你看出什麼沒?」
「雪地里沒有任何痕跡,你是怎麼推斷,死者是被兇手拋屍的,而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孟思期說:「那很清楚啊,死者肋骨骨折嚴重,在那個地方,很難有那種重型鈍器造成這麼大的傷害,所以一定轉移了案發現場。另外從法醫的角度,死者死亡六到八小時以後,屍斑固定,被移動後,仍然能看到拋屍前形成的屍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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