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長林說,明天梁雲峰正好調回省廳工作,不如就跟他一起去省里,這樣也不引起別人懷疑。
孟思期記得梁雲峰確實是明天回省里,他在市局多留了一年多,正好是明天走,路鶴還和她說,明天上午要送送雲峰。
如果和雲峰一起去省里,這樣也不失為非常好的辦法,因為三十年後,梁雲峰作為省廳廳長身份,也在調查假面會。
第二天一大早,孟思期提審了梁燃,路鶴因為避嫌並沒有進入審訊室,孟思期反而覺得路鶴還是無法接受梁燃的犯罪行為,也許見到梁燃會讓他想起梁程昊,那樣會聯想起母親的往事。
孟思期帶了一名年輕刑警審訊梁燃,她直接提問:「梁燃,我今天和你來確認一件事,希望你如實回答?」
梁燃面無表情,目光雖然是她的方向,但沒有任何色彩。
「假面會。」孟思期冷不丁問,「你知道嗎?」
一道不易察覺的光芒在梁燃的眼底閃過,她終於將目光聚焦在孟思期身上,似乎不太相信她會知道假面會。
實際上在筆記本里,三十年後的期期已經告訴了她一切,不僅告訴了她假面會是西雅圖俱樂部的保護傘,而且沈巷鳴和沈樂樂也是被假面會迫害,那個世界六十歲的梁燃因為丈夫和女兒慘死,心灰意冷,供出了假面會的部分信息,但是這個世界,沈巷鳴和沈樂樂都沒有事,所以梁燃未必配合她。
「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梁燃直接拒絕回答。
孟思期冷笑道:「你,梁燃,就是假面會的成員,你不願意說,那無非是因為你顧及沈巷鳴和沈樂樂的性命對嗎?假面會是西雅圖俱樂部的保護傘,我說的沒錯吧?」
梁燃嘴角痙攣了下,像是在笑,片刻,她道:「孟思期,你到底是人是鬼?你怎麼知道我的秘密?」
「實話說吧,你可以什麼都不告訴我,但是如果假面會不剷除,沈巷鳴和沈樂樂一樣會死在他們的手裡,你知道沈巷鳴這個人,非常瘋狂,他如果哪一天知道你和假面會有關,你覺得他會不會去調查假面會,那結果你也知道……」
「哈哈……」梁燃笑了笑,但很快又唏噓地嘆了口氣,「孟思期,你是不是希望我告訴你假面會的會長是誰?我實話和你說吧,我不知道,我當年也是因我父親引薦,加入了假面會,實際上,我對假面會一無所知。」
「不,你知道假面會的會長姓梁!」
梁燃再次愣住,半晌道:「你為什麼連這個都知道?」
「梁燃,有什麼你就直說吧,你還知道什麼?」
「姓梁,那也是我聽父親說的,但父親已經去世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更多的信息。」
孟思期猜測道:「當年江盛找你引薦加入假面會,也是你父親代辦的?」
「對。我是答應江盛合作,但是我沒那麼大能力帶他進假面會,現在江盛死了,我父親也去世了,所以你想知道的一切,不應該問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