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那次梁允皓接梁雲峰去省里,他的汽車內也有一串吊飾,是一個小型白色狐狸面具下面掛著幾個小鈴鐺。
那次她看到白色狐面並沒有太大反應,但是回想起來,她總是覺得不對勁,梁允皓就姓梁,「皓」意即「白」,他在省里的身份非富即貴,而且身邊也有白面具飾品。
他會不會就是假面會神秘組織的會長,那個藏在暗處的秘密人物,雖然他看起來溫和而又隨性,但是她經歷了太多刑偵工作,任何人都可能帶著偽裝性格。
她這想法一出,馬上從路鶴懷裡坐起,從大衣內拿出了筆記本,迅速在上面寫下:期期,趕快調查一下樑允皓,他是梁雲峰的哥哥。
三十年後,梁允皓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那時候網絡發達,她相信期期很快能給出答案。
孟思期在等待的過程中非常緊張,因為梁允皓各方面特徵太像了,如果他是神秘人物,那麼梁雲峰一定會非常痛苦,而且梁允皓如果犯罪,梁家一定有許多秘密將會被揭露,三十年後,梁雲峰就在徹查此案,萬一查出的結果是梁允皓……
孟思期緊張時,路鶴輕輕撫摸著她的額頭,撫動她鬢旁的秀髮,讓她不要過分焦慮。
十幾分鐘後,期期終於回復了消息:孟姨,十五年前,梁允皓就病逝了。
病逝了?三十年後的十五年前,就是2011年,她怎麼也沒料到,梁允皓死了。
這就意味著,她的推測是錯的,梁允皓並不是神秘人物。
孟思期有些失落時,忽然想到,不,也許梁允皓是假死呢?他會不會通過假死來掩飾真正的身份?
下車後,在寂靜無人時,孟思期告訴了路鶴這一想法,路鶴思慮道:「我覺得假死這種方式不是一定的,至少假面會在海江省存在了幾十年,除非重大事故才可能讓他假死吧。」
孟思期覺得路鶴分析得有理有據,梁允皓為什麼要假死,除非2011年發生了重大事件,而且對假面會產生了巨大影響,導致梁允皓不得不假死。
孟思期將這一疑惑傳了回去,期期很快回覆:孟姨,2011年,省里並沒有發生特別大的事情。
那也就是說梁允皓根本不必要假死,他應該不是嫌疑人。
一天無果後,孟思期回去洗完澡,本來想倒頭就睡,但還是有些疑問想通過筆記分析一下,而且她也擔心期期會有新的發現。
這時,門敲響了,屋外有人在喊「送毛毯」。孟思期不久前叫了一床毛毯,也是因為睡到半夜冷,她起身去開門,路鶴剛剛沐浴完,正在擦頭髮,口中說:「我去吧。」
兩人幾乎同時走到門口,思期打開門,露出男服務員的面孔,他左手拿著一個文件夾,像是隨身記錄的工作簿。一條毛毯工工整整搭在他的右臂里,幾乎遮蓋了整個右手,他微微抬起手臂,禮貌道:「您要的毛毯送到了。」
「謝謝。」孟思期伸手去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