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有个影子在他们消失在梯口处顿了一下,转瞬就消失不见。
人们来来往往,未曾感到一丝不同。
203的房门紧闭着,木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椅子拉动的声音,“请进。”
对方的声线显得异常的干涩,他在紧张什么。
木然推门进去,果不其然看见任荇渊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单子,似乎是什么报告,但两人的注意完全被坐在他对面的人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清秀的女人,有一头长长的头发,穿着贴身的白衣裙,淡雅,从容。只是她现在状态似乎不是很好,深深的眼眶给她整个人笼罩上一层阴翳。她淡淡的朝她们笑了笑,木然也点了点头给予回应。
“你们怎么来了?”任荇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将手中的东西塞进了桌前的抽屉里。
“抱歉,我们无意打扰,只是想到照片上有些东西还需找你确认下。”
“噢是吗,我来看看。你先回去吧。”女人点了点头,默默起身朝他们微微颔首便准备离开。
“不好意思,请问你认识一个叫高黎的人吗?”华成翌突然叫住她问道。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木然分明感觉到那一瞬间任行渊的身子僵了一下。
女人脸上露出有些害怕的神情,“高……黎么,我们好像……见过几面,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个女人见过高黎?华成翌随便的一句问话,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她和高黎会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来找任荇渊也是因为高黎?
他看向华成翌,对方似乎也略有些惊讶,“能跟我们说说具体的情况吗?“
“我……叫秦砚,前几个月高黎确实找过我,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他似乎一直在跟踪我。”
跟踪?这个高黎不会是跟踪狂吧,木然记得以前看过一部电影,里面的主人公有跟踪人的癖好,最后被人杀死了。
“他和你有说过什么吗?”
“我不太记得了。”秦砚低下头,似乎在拼命思考。
“她有选择性失忆症,一段时间内会发作一次。”任行渊在一旁解释道。
木然试图引导秦砚, “那后来发生了什么你记得吗?”
“后来…,他好像进了我们家的店,见到了秦老师,后来……后来……”秦砚说着说着就抱住了头。
“你不能再想了。”任荇渊对秦砚说。“你们不要再问了,她不能接受强迫式回忆。”
“那家店是什么店?”
“书法店,秦老师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