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成翌站在高源面前,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5分钟后,高源憋不住了,愤怒的说:“你们抓我作甚么”他实在不明白,这帮警察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小时前,高源默默地整理高黎的遗物,他每天都会在这里翻找一遍,连同母亲的一起。太多的谜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想要搞清楚一些事。
“麻烦你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大胖扣着他的手腕向门口推去。
现在他莫名其妙被抓着坐在这里,没有人给他一个理由。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过了半晌,华终于开口,问了句。
对方的眼神实在太冷,高源有些畏惧,“说什么,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自己看。”华成翌从一旁抽出一张照片给他,秦怀忠的尸体一下映入高源的眼中。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尸体右手掌上的两个字。
“怎,怎么可能,这上面怎么会有我的名字,我根本不认识他。”
华眯了眯眼,“不认识么,那把所有的我们不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他了然的看到对方一听便立马垂下头不吭声。
华想到木然对他说的,尝试着开口,“不配合事情会很难办,他和你哥的死分不开关系,你不是一直想查清楚吗?”
怎么能说,大滴的冷汗从头上低落,高源清楚的记得他跟踪高黎的那段时间。很早他就觉出他哥反常的行为,觉得很不对劲。和他说了加班晚归,却看见他跑向离家很远的白东医院。母亲已经去世一段时间,他还回去作甚么。他还总是看见他和一个短发女人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短发女人啊,不是那个秦砚,那会是谁?
高源不知道,他不愿对华坦白的这些话中,将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产生多大的效应。
“华警官,我看他这样是不打算招了,咋办?”等华成翌走出审讯室,大胖在一旁悄声问道。
“看着。”华大步迈出警局。
太乱了。
本来高黎的死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查出真相,他坚信秦怀忠是杀害高黎的真凶。因怀着报复者同样想要毁灭与解脱的心情种下了罪过,然后畏罪自杀。这个理由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但潜意识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
秦怀忠自杀为什么要刻他们兄弟二人的名字,是暗示,还是赎罪?或是,想要承认他是凶手?短发女人……,华成翌上了车,拨出了一串号码。
☆、07
八点钟整,木然看着手表,有节奏的敲了敲店铺的门。这是一家服装店,也就是昨晚韩一阳提到的百汇乐装。木然叩了半天也不见人,无奈下,他盯着门口那块牌子,不是清楚写着八点营业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