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从此以后,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了。”他抬起了头,奇怪的傻笑着。
疯了么。木然张了张口,喉咙里却如同塞住了一般,说不出一句话来。
该死,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任荇渊魔怔般不停的自言自语。
“秦砚会好好的,她会忘了这件事,我会让她永远幸福的。”
“现在,”木然感到对方的视线转了过来,“除掉你,一切就结束了。”说完就朝自己扑了过来。
咳,木然一下子清醒,费力的想要睁开眼睛。
他想要起身,身体却动弹不得,仿佛灌了千斤顶一般,被死死卡在床上。
他觉得四周的白光越来越亮,周围的感官都调动在了睁眼的瞬间。
于是他也努力的做了,些许微光刺入了视野,眼前白花花了一阵子,终于渐渐看清了四周。
母亲就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他,一声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看到他醒了,高兴的叫来护士,拉过他的手,眼泪啪啦啦的往下掉。
“小然,来喝点水。”有些熟悉的声音,木然慢慢的转过头,看到自家的老姐,张口道,“一年多没见了啊,姐你还是这么的……咳咳。”想要开口,却引起一连串的咳嗽。
母亲的泣不成声,姐姐的嘘长问短,他一边无奈的安慰担受怕的家人,一边头疼的按了按脑袋旁的伤口。
下手还真是狠。
他缓缓向旁边看去,华成翌就站在病房门口,还是和初见时候一样,半倚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朝他虚弱的笑笑,这一次,对方回应了一个笑,不是冷笑。
原来这家伙笑起来也挺傻的。
他觉得浑身都暖和了起来,母亲的声音轻轻的传来,“再睡会吧。”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病房外,木任跪坐在病房门口,手合在脸上,泣不成声。
木夏辰不停的拉住走出走进的医生,询问情况。
华成翌透过病房的玻璃朝里面看去,床上的人安静的躺在上面。隔了几天,他似乎瘦弱了许多,脸上罩着呼吸器,身上插着许多管子,憔悴,苍白,胸口微微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颤动。
他沉默的看了许久,转头扶起地上的女人,轻声安慰着。
“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