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挑起第三口箱子
枪支、雷弹、单兵火箭筒、多重防御型能量罩楚笑毕竟是军校生,邵衍只是带楚笑过了一遍,并没有详细介绍。
看完最后一箱的弹药能量盒,邵衍将箱子盖一口口关上:这些,你心里要有数,以后有什么危险,可以自己拿。
他关上最后一口箱子前,从里面捞了一把银色的手枪,递给楚笑:这把你留在身边。
楚笑接过枪,这把枪应该是特意为她挑的,十分适合她手掌的大小。
枪太过漂亮,她忍不住抬手试着瞄准了一下。
邵衍:你收到信了吗?
楚笑将枪放下:什么信?
平安信,可能是规司还没送来。
邵衍解释了几句后,就转开话题:谭医生可能等久了,我们先上去。
回到地面上后,楚笑总是时不时侧过头打量着他的表情。
邵衍当做没看见,偶尔两人目光相对,他也是一副正常男朋友的样子,伸手揉了揉楚笑的长发。
路过餐桌的时候,邵衍放开楚笑:稍等一下。
他自己走到厨房里,翻出一个恒温饭盒,将餐桌上的食物分了一份出来,然后拿着密封的饭盒冲楚笑摇了摇:这个可以带走吧?
见楚笑抿着唇,不知道是继续生气还是不生气的好,他笑着说:我饿了。
能不饿么?
这个病号跟着她也是差不多一天没吃饭。
这些不够吧?楚笑走向厨房,我给你再装一份。
楚笑没有送到门口,她站在院子内,对着谭深苍颔首:麻烦谭医生了。
谭深苍:阁下客气,还要感谢您的配合。
这句话倒是真心,他们带了十几个人过来,就是考虑到邵衍的性格和战斗力。
没想楚笑一开口,就把所有问题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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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深苍带着邵衍回到医院时,宴图已经离开了。
他难免有些为邵衍觉得可惜,但是邵衍本身似乎完全不在意,回到病房第一件事,拉了把椅子坐下,打开饭盒开始吃早饭。
离开了那座小院子,他像是全然变了一个人,因为战争洗礼出锐利和战意,即使隔着半个屋子也能感觉得出来。
仿佛刚刚小院子的人,是谭深苍的错觉一样。
谭深苍在邵衍病床上的单子上填写记录,随口问道:你跟宴元帅认识吗?
邵衍夹了一筷子煎蛋:几年前誓师大会时,见过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