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拎起咖啡壶,倒了另外一杯咖啡:不过我更知道,我们自己的战争也要开始了。
楚笑听明白了这个逻辑。
储君祭典在即,眼下没有比这更要紧的,哪怕外面洪水滔天,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她没有伸手去接傅淮递过来的咖啡,恢复到了正常表情,拎着光脑晃了晃:我找娄野问几个问题,看见他人了吗?
傅淮放下咖啡杯,抬着下巴看向门外:在院子里坐着呢,刚看见还在睡觉。
果然如傅淮所说,娄野正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睡觉,上午的阳光暖洋洋的罩在他的身上。
楚笑刚走到娄野的跟前,他就睁开了眼睛。
娄野起身坐起,揉了一把脸:找我有事?
两人脾气相投,楚笑也没有拐弯:我想问问边境线交火部队的番号。
边境线;
娄野重复着这三个字,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来,他昨天夜里他是第一时间收到的通讯,知道前线开战了。
之后几乎每隔一个小时,他都能收到前线的反馈,自然知道前线部队的番号。
这种消息目前对大众算保密消息,对楚笑这种身份,也算不上什么。
娄野并没有隐瞒:在前线交火的是第一联军和第七联军的两个团,第三联军在后方布置第二条防御链。
如果前线被突破,第三联军就会成为战争的前沿。
他们一方面掩护前方战友撤退,一方面为消耗敌方生力军,同时为后面的援军争取时间。
楚笑一针见血:第一条防御链能坚持多长时间?
原本估计一个月,现在最长十天,最短三天。娄野声音叹了口气,敌方这次倾巢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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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笑在夜里消失了。
发现她消失在楼里,还是因为另外一件事。
江景羽夜里试图出去,被工作人员发现后送回,然后他跟工作人员进行各种交涉,被一一拒绝。
大半夜,工作人员在院子里站成一排,堵在门前,看着江景羽从交涉到暴怒。
寸土不让。
这一场的动静太大,楼内所有人都被吵醒,或站在阳台上向下看,或站在客厅看热闹。
江景羽发了一顿邪火之后,回过头看见其他几个竞争者在看热闹,一张脸立刻就黑了。
他再闹下去,也是被人白看一场戏。
江景羽终于压住心中的怒火,回到了客厅,在众人的目光中,他也不想在楼下待着,直接走向楼梯。
就在脚步刚踏上楼梯的一瞬,他听见身后司敏带着佩服的语气感慨:到底是年纪小,楚笑睡眠质量也太好了,这都没有被吵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