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之問他叫什麼名字,少年不曾回頭,只遠眺前方,淡淡道:「巴巡。」
還挺高冷。
徐宴之嘴角抽了抽:「喂喂,我說你們怎麼一個兩個都這樣,好歹種子選手是萬里挑一的概率,你們不激動也就算了,居然這麼淡定啊。」
他左看看江閒,右看看巴巡,雙手環胸,表示不理解。
江閒也不理解,她的腦子現在只有一片空白。
「實不相瞞。」江閒湊近了徐宴之,神情認真無比,「我失憶了。」
徐宴之愣了一瞬,隨後放聲大笑:「失憶?你真幽默,這都多少年沒存在過的病症了,現在的科技,哪有不可修復的腦損傷?」
江閒神色古怪,心下百轉千回:「你不信就算了,我現在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者。」
巴巡聞言瞥她一眼,又移開了視線。
三人無言,中年男人剛好講完謝幕致辭,眾人逐漸散場,幾人走向台下。
場中隱蔽的角落裡,一個藍色生物在空中歡快地跳了跳,動作看起來很吃力,身體顏色也幾近透明。
下一秒,藍色生物仿佛感知到什麼,憑空消失了。
不消片刻,一群人出現在它消失的位置,嘁嘁喳喳交流著,隨即又四散而去。
……
另一邊幾人剛走到台下,徐宴之便看向江閒和巴巡:「我們交換個隨訊吧,你們有困難可以找我。」
「不必。」巴巡淡淡看他一眼,表情冷漠,接著繞開他大步走了出去。
徐宴之還沒來得及尷尬,就聽到江閒說:「什麼是隨訊?」
「不是吧?還真的失憶了?居然連隨訊都不知道,你怎麼在銀河活下去的?」徐宴之因為過于震驚,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江閒摸了摸鼻子。
徐宴之身後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剛剛在台上的那位,微笑著對江閒說:「隨訊是一種實時通訊工具。
江閒露出恍然的表情,懂了,就是高科技版手機。
那人指了指自己手上戒指一樣的東西:「這個就是隨訊環。我這裡剛好有一個閒置的,你先用著吧。」
隨後憑空拿出一個長得和他手上差不多的隨訊環,遞給了江閒。
江閒接過隨訊環:「謝謝,請問如何稱呼?」
男人笑道:「易濮存,叫我易叔就行,我是少爺的管家。」
少爺,指的是站在他右前方的徐宴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