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沛正滔滔不絕的講著什麼東西,他們雖然聽不見,但從他口中不斷噴出的唾沫來看,這事一定跌宕起伏。
見他們氣喘噓噓的跑過來,薛沛朝著池瑜招招手,池瑜叫停隊伍後,連忙小跑到薛教官面前,順便往前擠了擠,蹭了一下破空槍的蔭涼。
薛沛微笑:「站出去。」
池瑜摸摸鼻子,後退了一步,又曬在了雙子星的照射下。
「我跟容教官商量了一下,打算讓七、八兩個排第二圈一起跑。」
池瑜點點頭表示明白,薛沛命令道:「把隊帶過來。」
池瑜領了命令去執行了,這邊容鋒也大發慈悲的告訴八排的新生可以結束長達十五分鐘的站軍姿了,這時長對教官來說倒是無所謂,對新生來說就是折磨了。
容鋒站起身走到八排面前:「接下來你們和七排一起圍繞訓練場跑一圈,負重五公斤。」
「我知道你們心裡已經將我罵了幾遍,不過別著急,這只是熱身訓,留點力氣,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這不是普通的同跑,這是比賽,哪一排先跑完一圈回到這裡,哪一排就能免除下午的加訓。七排已經跑過一圈,長達四公里,讓你們負重五公斤也算得上是公平。」
容鋒來回踱著步,聲音洪亮,語氣乾脆,眾新生認真地聽著。
薛沛黝黑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他盯著七排新生:「容教官說的你們都聽見了吧,聽見了就開始吧。」
容鋒說完就坐回了破空槍下的小板凳上,池瑜謹遵薛沛的命令,他話音剛落,便修整隊伍立刻出發了,反觀八排沒有帶頭號令的人,全靠排頭自覺,眾人誰也不想加訓,立馬設置了軍訓服上的加重五公斤。
而沒穿軍訓服的,比如徐宴之,只能飛快跑到遠處器材室在腿上綁了兩個總重五公斤的沙袋,又飛快地跑了回去,這時候可不能拖後腿。
隊伍完整時離七排出發已經過去了半分鐘,八排趕緊竄了出去。
薛沛見兩排都跑遠,笑著問容鋒:「你覺得哪個排先到?」
容鋒正襟危坐在凳子上,看了一眼薛沛,涼涼道:「繼續講你的故事。」
薛沛自顧自地說:「我覺得七排先到,要是領先了三十秒還不能先到,呵呵……」
容鋒見他不理他,伸手就要去拿綁在凳子上的破空槍槍柄,還沒碰到,就被薛沛拽住了手腕,容鋒冷冷抬眼,看著笑眯眯的薛沛,後者卻像看不出他的反感,柔和道:「我講,我講,別殺我,再曬太陽我會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