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著江閒的身影想和她再打一次,卻見江閒跟容鋒正打得火熱。
他笑了笑,目光掃向剩餘幾個站在地面上的其他人,揚了揚眉,拿出電磁炮模擬槍,開始了他的掃蕩。
那邊江閒心裡鬱悶不已。
今天是什麼倒霉日子?薛沛是她的教官,訓練中過來給她做「指導」她還能理解,可這容鋒怎麼也來揍她?
難不成是知道了她和徐宴之那日在訓練場偷看他和薛沛打架的事?亦或是見薛沛被她扔進坑裡所以來找她報仇了?
怎麼想都不太像。要是發現她偷看,肯定早就懲罰了;為了薛沛也不大可能,兩人還冷戰呢。
她力不從心的接著容鋒的一招又一招,剛剛的訓練就消耗了她大量體力,跟薛沛打了一架後體力更是所剩無幾。
早在前幾天薛沛和容鋒在訓練場打架的時候,她就仔細觀察過他的招式,手段狠辣、不留餘地。
也正是因為當時薛沛出手處處保留,所以她才斷定是容鋒贏,可沒想到當自己真正對上這樣的招式時,也猶如被惡鬼纏身一般,難以還擊。
兩人過了幾十招,江閒實在不想與他纏鬥,當即就要跳進坑裡去,卻不想容鋒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悠悠說了一句:「你掉下去一次加訓半小時。」
江閒:「!」
怎麼跟薛沛學壞了!
下又下不得,打又打不過,江閒真想吐一口老血,就地暈倒。
暈倒?
昨天暈倒一次,今天因不堪訓練重負再暈一次,合情合理吧?
她狀似無意地瞟了一眼手環上的時長,才一個小時不到。
要她再堅持一個小時完成訓練後暈倒?
江閒:我還是直接暈吧。
另一邊薛沛已經用破空槍加電磁炮模擬機的組合掃蕩完了一圈,地上剩下不過四五人,他撐著破空槍盪在空中挑選著獵物,看到徐宴之時嘴角微微勾起。
就你了。
薛沛在空中急速前進,眨眼便來到了徐宴之身後,他長腿一掃就要將徐宴之踹下去,正要得手之時,另一直立著的腿被人絆了一下,他連忙穩住身形,凜著神色看向他背後的人。
池瑜乖巧的臉瞬間一紅:「教……教官,剛學的,你教的偷襲。」
薛沛眯起了他的一雙狐狸眼:「是嗎?那我來驗驗成果。」
他右手掏出模擬槍,朝著身後徐宴之的位置盲射了一發,同時左腿踢出,朝著池瑜的臉踩去,池瑜連忙躲避卻還是被踢中了耳朵。
徐宴之躲過薛沛的一槍後,給了池瑜一個眼神,池瑜立刻會意,兩人前後夾擊起薛沛來。
由於徐宴之和池瑜實力差距懸殊,薛沛將攻擊重心放在了徐宴之身上,但他沒想到池瑜竟也十分難纏,總是能在恰當的時候出其不意地出手,搞得他煩不勝煩。
不愧是他的好排長,偷襲這一方面,池瑜可以稱得上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薛沛磨了磨牙齒,不論如何可不能再讓這倆小兔崽子得手了,剛剛就因為輕敵掉進坑裡了,要是再掉進去一次,他臉往哪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