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悻悻地收回手,還以為自己能再苟一會兒呢。
貴賓觀賽區內。
梁永則看著直播畫面中江閒腦袋上的紅光,咂了咂牙花:「沉執令長,這規則是否過於……」
沉潰冷眸掃向他,梁永則立刻改了話鋒,「過於完美了。」
沉潰移開目光:「過獎。」
梁永則:「……」我說為什麼學生們都叫他沉狗呢。
他挑眉,繼續關注起賽場。
場內局勢變更,天幕上滾動的彈幕越來越多。
「臥槽,不是吧,這紅分怎麼跑的這麼快?這麼多人追她都沒有追上的!」
「我沒看錯的話,追得最緊的那個是羅羽陽吧?他為什麼放水?」
「放個屁水啊,沒看他在後面都要氣死了,是那個紅分在遛他吧。」
「這個紅分l身後跟的全是積分前幾的人,一個特招生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都沒被淘汰?」
「嗷嗷嗷!這個叫巴巡的也太帥了吧!一個斷了半截的匕首被他耍的這麼帥!(掐人中)」
此時賽場內徐宴之和池瑜已經看懵了,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岩石上雙手環胸,一臉冷漠的巴巡,久久不能回神。
他們的計劃就是,江閒利用紅分把窪地內一些高積分的人都引開,池瑜負責顯露菜雞形象,把人引來這裡,再由徐宴之和巴巡收割。
徐宴之拿著他的大刀,來一個砍一個,淘汰對方之前還不忘搶對方的武器,期間巴巡從未出過手。
可到後來不知道怎麼,窪地里的人一股腦地全涌了過來,少說也有二十人,他們拔腿就要跑,卻見巴巡此時出手了。
他輕盈地在錯綜的岩石間來回彈跳,右手握著那把斷半的匕首,每每出手必中要害,行動如風快得人來不及反應,幾個來回就將二十多人全收割了,留下一具具同樣震驚的「屍體」。
當事人卻毫無所覺自己的一頓操作有多麼駭人,只是直立在岩石上,冷酷問了一句:「還有嗎?」
徐宴之:「……」怎麼這麼相似?本以為是菜雞實際卻是個大佬?
剛剛他和江閒不出手,巴巡也能解決了那些人吧?可別是打亂了大佬的什麼計劃。
徐宴之默默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
池瑜兩眼t放光:「有!我把剩下的全引過來!」大粗腿!這是一條更大的粗腿啊!
池瑜腳下生風,跑到窪地旁邊,拔高了聲音喊:「垃圾們!來打我呀!打不死我欸你說氣不氣?」
「我一個手指頭就能把你們捏死!」
眾人沒反應。
「我這有五十多件院系便利!」
眾人微微心動。
池瑜咬咬牙,豁出去了:「羅羽陽暴揍江閒,再不看熱鬧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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