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閒潛識強大,反應速度極快,面對這樣一對多的情況還算能應付得過來,但武器十分不趁手,所以雖然遊刃有餘,但也略顯狼狽。
徐宴之本來就是打鬥的苗子,如今去了作戰院進修一個月,戰鬥也越發得心應手。
李泗兒作戰方式非常極端,在戰場上更像是一個活脫脫的瘋子,兩把火彈槍接t連發射,所到之處皆升起了火牆。
而廣棠像是蟄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蛇,他槍法極准,硬是把步槍式的火彈槍玩成了狙擊槍,不動則已,一動平四方。
只不過這樣的情景維持了不多時,場地就又迎來了一次衝擊——
核爆彈再次打在了保護屏障上,一聲巨響過後,破裂的洞口被核爆彈炸得空洞更大了,較之前僅供機器人通過的不知大了多少圈,星艦兩側的兩架小型機甲趁機通過了破洞,速度極快地朝膠著的戰場飛來。
江閒的心沉了沉,此時的局面實在是差距懸殊,己方一台機甲都沒有不說,武器還都是從別人手裡搶來了,她忍不住暗罵了一聲。
那些高層都幹什麼去了!
梁校呢? !第五基地的那些當老師的教官呢? !
這麼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沒聽見。
眼下指不上他們,只能靠自己想辦法,星匪的機甲雖然破舊,但機甲畢竟是機甲,而且是現實世界、一不小心就會殺死人的機甲,沒有像虛擬系統那樣的彈出,沒有復活。
兩台機甲都是機動甲,機動甲火力不會很強,但行動速度奇快,不斷盤旋在他們頭頂,肆意放著電磁能量束轟炸著食堂、宿舍樓,還時不時往人群密集的地方扔電磁炮,出現不多時,就將啟通學生們的力量削減了大半,變成了一場星匪單方面的屠殺。
徐宴之和李泗兒都受了傷,持續的戰鬥已經使掏空了他們的體力,戰鬥能力大不如前,而廣棠,根本沒人知道他在哪。
江閒感覺自己的血在燒。
她身上早已掛了彩,剛剛一個躲避不及,左臂被宿舍樓崩塌的碎片砸了個正著,此時已是血肉模糊。
地上有密密麻麻的機器人,空中有火力強大的兩台機甲,而己方只剩了幾十個學生在苦苦支撐著,眾人的心中都湧出了一股絕望——
啟通,要淪陷了。
所有人都面色沉重,學院裡的他們就像是溫室里的花朵,不曾見過外面的風浪,更何況是這樣血腥的風暴?
他們乞求著,願望著,能有人救他們於水火,將外來之敵擊退。
像是老天在回應著他們的乞求,一個人形的殺人機器出現在了戰場上。
巴巡手握能量束長劍,身形快如掠影,長劍橫砍豎劈,瞬息之間就將一個機器人卸成了八塊,所過之處機器人無一生還,布滿了零散得分不清部位的斷肢殘片,他點燃了這片區域反擊的戰火,也點燃了啟通學生們的希望。
「割脊骨!」江閒皺眉朝他喊道。
巴巡腳步不停,手上的動作卻是換了,他單手把住眼前機器人的腦袋,一個空翻旋到機器人身後,長劍輕輕一挑,柔中帶剛,將機器人從中間劈開,分成了兩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