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後的尾巴?
她走這一路,根本沒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著。
見江閒還是一副警惕的樣子,戴鍾年不由奇怪。
這孩子消失了幾個月,怎麼一回來像變了個人似的?剛剛他還以為是這丫頭學會了開玩笑,這時候她的反應卻讓戴鍾年嘴角的笑意淡了淡。
難道這人不是小六?
「我失憶了。」江閒看著戴鍾年,後者表情變t得複雜起來,她一字一句道:「所以我並不記得你了。你是戴鍾年嗎?」
戴鍾年蹙眉,戴鍾年……不是他的本名,只是為了躲基地那些追查的人而捏造出來的名字。
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
曾經追在他屁股後面,堅定地想要學習格鬥術的小女孩,現在已經長大了,實力也變強了,卻不認得他了。
他噎了一聲:「你……先跟我來吧。」
轉身離開了小巷。
江閒略微遲疑,然後跟上了他的步伐。
戴鍾年帶著江閒來到了東區的一條破爛的街道,整條街湊不出一個完整的房子,江閒卻對這裡有著莫名的熟悉感,像是……以前自己就住在這裡一樣。
戴鍾年站在了一個上漏下濕的小屋前,房屋不過幾平米,屋前有一個被磨得發亮的圓墩,江閒看著,勾起了一部分回憶。
她已經分不清是在夢中看到的,還是真真發生過的事情,但就是有這麼一個石墩,她每天傍晚都會坐在上面,和一個身形高大的人並排看晚霞。
江閒揉了揉發痛的腦袋。
戴鍾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石墩,手輕輕拍了拍石墩,做出拂塵的動作:
「坐吧,我去取個東西。」
江閒竟鬼使神差地坐下了,仿佛習慣了坐在這裡一眼,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遠方。
與這裡的破敗相比,遠方的繁華令人眼花,腦海中閃過無數個晚霞的場景,江閒眼前一黑,只覺腦袋有些承受不住,昏昏沉沉的。
緩過來再次睜眼時,戴鍾年剛邁出小屋,帶著她焦心尋找的大黃。
大黃此刻已經被修補得差不多了,身上明顯的縫合焊接痕跡,以及不同的材料,都顯示著維修大黃的人技術不怎麼樣。
戴鍾年拍拍手,手上的灰塵在雙子星的照射下四處亂飛,然後挨著江閒坐了下來:
「我說,你這機器人也不怎麼抗揍啊。」
江閒摸著大黃將它上上下下看了個遍,轉頭看著頭髮蓬亂得仿佛能養鳥的戴鍾年:「你怎麼知道是我的機器人?」
「昨天你們在百樂打架,吵到我了,我就去看了兩眼。」
江閒:「……」
這裡離百樂少說也有千米了,吵到你的順風耳了嗎?
「你這丫頭怎麼不謝謝我幫你修好這機器人,上來就問東問西。」
「這是你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