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噁心。」
一拳似乎不夠解氣,江閒又給了他幾拳,拳拳到肉,把他的臉打得變了形,血濺了江閒一身。
「江閒!」徐宴之出聲阻止江閒,「一會兒我來,別髒了你衣服。」
塔爾被打得意識渙散,直到徐宴之出聲,江閒停了手,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徐宴之不知從哪掏出來個鎖鏈,將塔爾捆起扔在一邊,又給江閒拿出個清潔噴霧,示意她清清身上的血水,江閒搖了搖頭,表示不用。
江閒看了塔爾一眼,然後轉過身去。
惡人自有惡報,她只是替天行了一部分道。
巴巡自進來,目光就一直放在巴誠身上,看到弟弟這個樣子,他心痛得無以復加。
「對不起……巴誠,要不是我……」巴巡扶著巴誠的背,聲音哽咽。
「沒關係,」巴誠偷偷藏住那隻被踩得失去知覺的手,用完好的手附上巴巡的胳膊,「哥哥,我好想你。」
第63章
薛沛帶人趕到的時候,巴誠已經暈過去了,巴巡平日裡面無表情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崩裂,徐宴之拍拍他的肩,無聲安慰。
薛沛看著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塔爾,感覺分外頭疼。
這幾個學生怎麼就這麼能惹事呢?軍訓的時候他就覺得江閒是個惹禍精,如今看來他還真沒看錯。
瞧著江閒一幅與她無關、正義凜然的樣子,薛沛咂了咂牙花。
還是軍訓力度不夠。
江閒對薛沛的目光毫無所覺,趁人不注意摸走了塔爾身上的黑石,默默放進了魔力兜中。
薛沛讓手下帶巴誠先走一步去治療,巴巡也跟著離開了,另外兩個手下挾制著塔爾,薛沛轉身對江閒和徐宴之說:「你們兩個,也跟我走。」
徐宴之眨眨眼睛:「薛教官我們還有立點……」
話說到一半,看見薛沛那雙眯著的狐狸眼,硬是剎住了車:「好的教官。」
薛沛白齒一露,笑道:「叫薛兵長,升官了。」
徐宴之:「……」
江閒:「……」
跟著薛沛回到落腳地不久,巴誠就醒了,江閒和徐宴之兩人先是配合薛沛做了一些記錄後,去了巴誠的病房。
巴巡已經在裡面了。
「你們是哥哥的朋友嗎?」巴誠先看到了江閒和徐宴之兩人的身影,柔聲問道。
醫療艙的治癒效果很好,巴誠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但由於長期營養不良和病症的影響,身形消瘦,臉色看起來也十分慘澹。
「嗯,」江閒上前拉過一把凳子坐在醫療艙旁邊,眼神掃過巴誠皮包骨似的手,「還疼嗎?」
自江閒和徐宴之兩人進來,巴巡就一直看江閒,巴誠收在眼裡,嘴角微揚。
「不疼啦,謝謝你們幫我和哥哥。」巴誠聲音不大,語氣卻是十分真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