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在嘴部的那最後一隻觸手不由自主地鬆開,想要給他們懲罰,想要將他們拍碎,想要……
但獵人總是笑道最後的。
江閒看準了時機,驀地開啟艙內防禦後,朝著巨獸的嘴部衝去,巨獸此時仍在尖叫,血盆大口張得極大,江閒一個猛衝,竄了進去。
口中觸手般的東西盤踞在上膛,見異物侵襲直接抽了出來,江閒連忙操控著機甲躲過,此時巨獸的嘴已經閉合,江閒看不到任何光亮,只能聽聲辯位。
她開始回憶起軍訓時相類似的訓練的感覺。
江閒摸索著前進,一方面要辨別方向,一方面t要防止被嘴中的觸手抽到。
好在機甲十分靈活,沒兩步便走到了頭,江閒覺得,這就是最佳的位置。
江閒給機甲設置了自毀定時,僅僅十秒鐘,接著十指翻飛,控制著操控室與機甲的身體脫節,將操控室的防禦開到了最大,幾乎所有的能源都用在了防禦上。
「三、二、一……」
巨獸危拉的腦袋開始發亮,透過皮膚隱隱散發出紅色光芒,「砰——」地一聲炸裂開來,被炸碎的表皮四處散落,腦袋與身體脫離,從半空中滑落,巨獸危拉的四十九隻眼睛還睜著,卻是已經失了神。
賽場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眾人無暇顧及被炸了一身的黑色黏液和夾雜著血液的糜爛皮肉,幾雙眼睛都在死死盯著巨獸脖頸,剛剛爆炸的地方。
那裡除了濃煙滾滾,什麼也沒有了。
黑色的爆炸煙霧掩蓋了一切,也葬送了一個為殺死巨獸而自爆的選手。
此時所有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只有徐宴之緊抿薄唇,蹙眉看著那濃煙——
江閒說了,她一定沒事。
她說了。
一陣風吹過,驅散了部分煙霧,眾人只聽安靜的賽場上一陣短促的破空槍聲音響起,自黑煙之中破出一個破空槍的彈頭,在空中猛然炸開。
繩索急劇收縮,一個握著槍柄的身影破開煙霧,顯現在眾人面前。
江閒髮絲飛揚,神色放鬆,眾人只覺得她身上有漫天黑霧都遮擋不住的輝光。
江閒微微一笑,清脆的打趣聲音傳來,十分欠揍:「喲,都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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