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應他了。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好好睡一覺。桌上的困困球和醒醒球數量已經形成了鮮明對比,江閒抓了一顆困困球塞在嘴裡,倒頭死死睡去。
翌日是周一,第一節 便是蕭新雪的課,江閒迷迷糊糊地去了教室,坐在教室前排時,還睜著惺忪睡眼。
「你們聽說了嗎,就那個散叔,昨天參加月賽了,而且還拿到了中級煉材師!」
「我說這就是煉交會的炒作黑幕吧,月賽怎麼會出中級煉材師呢?」
「我聽說城下鴨野昨天也參加月賽了,而且是初級煉材師!」
「真的假的!天!我也參加了,啥也不是,連成績都沒有……這下蕭老師的任務我沒法完成了。」
「誒,我也是,期末前最後一次月賽了,我看蕭老師教的這些人里,也就野鴨一個人是初級煉材師,好羨慕啊。」
江閒聽著他們的對話,清醒了不少,正巧林升也來了,坐在了她的旁邊,跟她聊起了這件事。
「你也聽說散叔的事了吧,你怎麼看?」林升擠眉弄眼,漫不經心,江閒卻是聽者有心。
難道他發現自己是閒散一生了?
沒等她說話,旁邊的人先插了嘴:「怎麼都在討論那個勞什子散叔,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
「人家散叔在月賽就能做中級煉材師,你行嗎?」
林升也看不下去了:「散叔是天賦型選手,人家甚至都不屑於煉化植物,全是礦物。」
江閒摸了摸鼻子,小聲說道:「沒準她只是不會煉化植物呢……」
「你就別酸了,承認別人優秀有那麼難嗎?」
「江閒,這話以後別說了,在我們心中,現在散叔就是神一樣的存在。」林升附和道。
江閒:「……」
行,你們說啥就是啥吧。
蕭新雪來了之後,又說了一次關於散叔的事。
「你們能不能跟人家學學,別一天就知道吃喝玩樂看比賽。」蕭新雪進門就劈頭蓋臉把他們訓了一頓,「昨天月賽有參加的嗎?嘖,參加肯定也沒獲得名次。」
本來就是想刺激一下他們,也沒指望他們真能成為什麼初級煉材師,像閒散一生這種天才……蕭新雪覺得要是散叔是她的學生,那一定是她上輩子積善行德修來的福分了。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散叔少說也七老八十了。
蕭新雪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回去把煉交會的個人櫥窗截圖都發給我,賣出已煉化材料少於十個的就等著掛科吧。」
說完也不管學生們的反應,自顧自上起了課。
眾學生們敢怒不敢言,唯一一個成為初級煉材師的城下鴨野都沒說話,他們說什麼?
江閒回憶了一下,自己的個人櫥窗里賣出的東西應該達到了十個,但截圖的話,馬甲就要爆掉了。
這怎麼搞?
甩甩腦袋,先不管這些,老老實實地聽起蕭新雪講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