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連旁的小屋內,一把骨節分明的手猛地抓住被爆炸餘波震掉的房梁,一轉一擲,重幾十斤的房梁又穩穩地插了回去。
蛇佑額頭青筋微跳,他揉了揉眉心,深吸了一口氣,又專注起自己手中泛黃的書頁。
「嘣——」
又是一次爆炸,這次房梁被震掉了兩根,蛇佑沒去接,任由房梁摔在地上,房屋搖晃,他將手中書本重重地扣在木桌上,起身走了出去。
一短髮少女正盤腿坐在空曠沙地上煉化著霧連,她穿的衣服和蛇佑的一樣,蛇佑的樸素而簡潔,但她的衣服卻破損嚴重,又布滿了因爆炸而產生的紅黑色。
聽到蛇佑的腳步聲,少女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她皺著眉頭,似是在小心翼翼地對待什麼珍品。
「你要練到什麼時候?我說了,你玩火藥可以,離我的地方遠點。」蛇佑聲音冰冷,語氣有一絲不耐。
少女瞥了一眼遠處小如一粒米的房屋,眨了眨眼睛。
這個距離還不夠遠嗎?還是說,霧連分解泥提純程度更高,爆炸的威力又增大了……
未等少女開口,五輛沙地摩托呼嘯而至,停在兩人面前,一面帶刀疤、嘴裡叼草的肌肉男從車上跳下,朝她們走來。
刀疤男顛了顛手裡的大刀,那大刀足有百來斤重,在他手裡卻像輕飄飄的棉花一樣。
「騷蛇,上個月的保護費怎麼還不交,活膩了是不是?」刀疤男嘴裡的草一吐,惡狠狠地說道。
蛇佑面無表情道:「抱歉,現在手裡沒有星點,能再寬限幾天嗎?」
刀疤男手中大刀猛地往地上一插:「你當老子跟你玩過家家呢?你說寬限就寬限!上周來你就說沒錢,面爺我大發慈悲寬限你幾天,今天又要拖,你想死嗎!」
蛇佑低著頭不回答。
見蛇佑不說話,刀疤男視線一轉,火氣轉移到了背對他坐著的少女身上:「哪來的新貨色,在這呆著交保護費了嗎?取得面爺我的同意了嗎?」
少女沒說話,她專心致志地煉化著手裡的霧連,額頭汗珠大顆大顆地冒出,似是進行到了關鍵時刻。
見少女沒理他,刀疤男的臉色難看極了:「他**的,找死!」
他一腳踢起大刀,沉重的刀在空中揚出一圈弧形的沙,刀疤男握住刀柄,身形跳起,對著少女的右肩就是一記狠劈——
蛇佑擋在少女身前,手一伸竟是直接握住了刀,借力將刀疤男連人帶刀扔出了十米遠。
「面爺,這是我的客人,還請不要為難她。」
刀疤男十分震驚,他沒想到蛇佑現在的力量這麼強橫,更沒想到這個向來軟柿子的騷蛇居然為了這個人反抗他。
震驚過後,刀疤男怒火中燒,他滿面通紅,聲音狠毒:「你個騷蛇,今天就連你一起教訓!」
刀疤男眼睛一閉,操控著識海中磅礴的綠色潛識朝蛇佑攻去,蛇佑眉頭一皺,霎時間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你忘了當初是怎麼給爺爺我下跪的了嗎?你一個沒有潛識的廢人,還敢反抗我,看我不弄死你!」刀疤男凶神惡煞,話音剛落,又填了一股潛識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