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她要看看以祁純的動機。祁純的地位肯定不如沉潰,而且兩者還不在同一個基地,傳這樣一句簡單的謝謝無異於空跑腿,受累不討好,如果祁純想幫她是帶有目的性的,那麼這件事他就不會去做。
如果真的只是單純想幫她,那麼話就應該會帶到。
祁純聞言也只是優雅一笑:「沒問題。」
說完轉身離開了。
江閒繼續闔眼靜坐,沒想到五分鐘後就等來了梁永則。
梁永則慈祥地笑著,眉眼彎彎,見面第一句就是:「還活著呢?」
江閒:「……確實沒死。」
「我可是聽說你幹了不少好事,跟我說說這段時間都幹嘛去了,算了,現在時間緊,先跟我回競技場吧,回去再說。」
梁永則用剛換來的權限打開了房門:
「你這一砸雖是出了名了,但代價也不小,我可是花了三百萬星點,點頭哈腰地,才保你出來。」
江閒眼睛一瞪:「多少?」
三百萬!現在把她賣了也不值三百萬啊!
梁永則哈哈一笑:「放心吧,錢不用你出,星艦我們也運回去了,到時候你如果還要的話去取就行。」
說到這裡梁永則又轉頭看向江閒:「沒想到你假死一次還有不小的收穫。」
「梁校,我不是假死,我隨訊壞了。」江閒緊跟在梁永則身旁,沿著返回競技場的路走,又重複了一遍,「梁校,我隨訊壞了。 」
梁永則的笑臉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假死一次,你臉皮又厚了許多。」
「梁校,我不是……」
「買完了。」
「謝謝梁校,梁校大氣,梁校威武。」
江閒摸摸鼻子,嘿嘿一笑。
其實也不是她不買,她隨訊壞了網都上不了,沒辦法網購,線下又麻煩,恰巧肥羊在眼前,不宰一口不舒服。
說話間已經到了啟通學院看台,一路上江閒吸引了不少目光,沒辦法,這麼炸裂的出場很難不讓人注意。
學院看台是一個封閉的隔間,隔絕聲音卻不會隔絕視線。
江閒一進門,李泗兒就撲過來抱住了她:「你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沒死!」
池瑜也走過來:「你確定你知道?明明葬禮上數你哭的最大聲。」
江閒撫摸李泗兒背的手頓了一下:「還有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