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冕漫不經心地彈了彈手指:「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龍星視線瞥到葉冕旁邊的兩個空座位,忍不住問道:「這是給誰留的座?」
葉冕回道:「徐氏煉材董事和索望公司董事。」
「阿默施公司沒人來嗎?索望公司我倒是知道,徐氏煉材是個什麼東西?之前沒聽過啊?」龍星眨眼表示不解。
葉冕垂眸,似是想起了一些事:「阿默施的事我不清楚,不過徐氏煉材的董事我知道,那是個狠角色。」
說完她看向最那邊的座位,座位上是一個神情冷漠的女人,她目不斜視,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王。
「和躍光製造的拂塵不相上下的狠角色。」
龍星聽完若有所思,跟弒父的拂塵不相上下的人……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
此時賽場上信息賽道的比賽已經結束,江閒下場的時候,看見了三個熟人。
祁純、徐宴之和廣棠。
每個人都讓她有些意想不到,以作戰見長的提爾學院學生祁純、向來厭惡策略院的作戰院學生徐宴之、討厭上學只知道睡覺的廣棠。
怎麼都去參加策略賽道了?
來不及多想,只匆匆一眼她便走過,眼下她還有許多別的事情要解決。
騎著懸浮摩托回住所的路上,江閒突然有些煩躁,她感覺肩上有座山一樣壓著,越來越重,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偏離了自己預設的正軌。
澤利族的命運捆綁、那邊的秘密、琥珀和孔提的仇、煉交會的債、啟通學院關乎命運的玄將賽……
自從被選為幸運兒的那天開始,自己就沒有一天好好休息過。
她有些恍惚,覺得自己是不是可以不用這麼累,把這些都拋下,好好吃一頓飯,好好睡一個覺。
她麻木地放好懸浮摩托,走進啟通學院的小別墅。
她太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以至於沒發現客廳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
那人看見她進來,二話不說從沙發上彈起,大步流星走到江閒面前,重重敲了一下她的腦殼。
「唉喲!」江閒捂著頭,不用抬頭看,也知道肯定是景奕,想到老頭知道她不死,見她第一面居然打她,她更委屈了,「幹嘛打我!」
「翅膀硬了學會詐死了?啊?我在你葬禮上像個瘋子一樣,我說我……」
「老頭,我不是在隨訊上告訴你事情原委了嗎?你講不講理啊!」
景奕眼睛一瞪:「還頂嘴!站好!」
江閒撇著嘴,不情不願地站直了身子。
沒辦法,景奕好像有什麼血脈壓制,他說的話她總是不自覺地去實踐。
景奕在她面前走來走去,嘴裡不停地碎碎念,說的什麼內容江閒倒是沒聽清,倒是在暗暗地想,老頭是不是魔怔了?
就這樣老頭來回走了能有十分鐘,最後終於停下,長嘆一口氣,語氣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