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閒敏銳地察覺到了蛇佑的不對勁,她把手搭在蛇佑的肩上,是提醒也是警告:「蛇佑,集中注意力。t」
蛇佑驀地回神,思考半響過後,打開了隨訊環:「他的病可以治,但我需要一些材料,隨訊發給你了,你什麼時候湊齊,我什麼時候給他治療。 」
此時恰有一束光撒在了巴誠臉上,他眼睛放亮,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真的嗎!真的能治療?!」
困擾他十七年,令他人不人鬼不鬼,所有醫生都束手無措的病,眼前這個人居然說能治療!
如果真的能治好,那以後他再也不是哥哥的累贅了!哥哥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他不再需要哥哥照顧他了!哥哥和他,都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江閒拍了拍巴誠的肩,看著他單純又瘦弱的臉忍不住動容:「放心吧,蛇佑很厲害的。」
聞言蛇佑看了她一眼,眼神複雜,不知都夾雜了什麼情緒,最終被平淡掩蓋。
巴巡朝蛇佑深深鞠了一躬,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嘴唇顫抖半天,最終也只吐出一句:「謝謝。」
蛇佑腳步一旋,躲開了他的鞠躬:「要謝就謝江閒吧,是她托的我。」
巴巡直起腰身,還沒等他有什麼動作,江閒先打斷了他:「我們出去說。」
兩人走到一處小巷,沒想到站定後,巴巡的第一句卻是:「他……你金屋藏嬌嗎?」
江閒聞言直接石化了,她感覺自己的世界顛倒了三秒,卻沒想到這三秒對巴巡來說同樣度秒如年。
江閒飛快地眨著眼睛,一時間理不清巴巡到底是什麼樣的思維,她想了想還是解釋道:「這是我'詐死'期間遇到的人,他身份特殊,所以安排他呆在這裡。」
巴巡「哦」了一聲,兩人再次陷入詭異的沉默,江閒看到,巴巡的耳朵莫名其妙地紅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理清心神,把對話拉回正軌:「我這個人向來只做對我有益的事,從第二次見面你應該就能感受到,我不是愛多管閒事的人。」
巴巡想起他們在百樂市場的第二次見面,那實在算不上是什麼好的回憶,他手指緊了緊,等著江閒接下來的話。
「我幫你是有目的的,我希望能和你做一場交易,蛇佑是我的人,我讓他幫你治療巴誠,作為交換,你教我你的戰鬥身法和潛識攻擊。 」
巴巡像被人敲了一悶槓,滿腦子都是江閒那句「蛇佑是我的人」。
見巴巡愣愣地不說話,江閒以為是自己要的太多,於是退了一步:「如果你不願……」
「可以。」巴巡直接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其實她想學,完全沒必要如此,只要告訴他,她想學,這就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