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米。
兩人的距離僅為機甲幾步之遙,畢竟祁純的近戰機甲高達二十米,江閒的遠程機甲也有十五米之高。
這短短的一百米,祁純只要再追幾秒,就能抓到她,迫使其與之近戰。
祁純速度不變,機甲雙肩大開,自兩肩頭升起圓形炮筒,駕駛艙的祁純一鍵按下,兩炮筒便發出兩彈追蹤光炮,鎖定著前方江閒,光速射去——
也就在眨眼之間,在眾人以為江閒必定要被射中之時,那紫色機甲身形一扭,竟朝著祁純掠去!
祁純大驚,本來兩人速度就極快,眼看江閒就要與他相撞,他拉極身形躲避,想要躲開。
江閒眼疾手快,機甲五指大張,狠狠抓住祁純右肩,在空中借力旋身,躲在了祁純身後。
恰在此時兩枚追蹤光炮撲來,追蹤炮只當祁純是障礙物,狠狠砸在了祁純身上,光暈爆染,讓所有人短暫失明了一下。
祁純早在光炮打來之前打開了防禦系統,所有人都沒想到江閒會突然折回,畢竟兩人相距如此短,折回且不相撞,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這兩枚光炮並沒有給祁純帶來太大的實質性傷害,甚至可以說是輕微擦傷,而江閒更是連擦傷都沒有。
但光炮讓祁純更深刻地認識到一個事實——江閒的速度和駕駛機甲的同步率是非常棘手的存在。
江閒讓他吃了憋,祁純也不是吃素的,在光炮爆開的同時,他左手倒刺鎖鏈已出,勾住了想要逃跑的江閒。
光炮不能白吃,江閒必須得留下來挨打。
江閒眉頭一沉,她的這座遠程機甲,除了左手的一把短刃外,根本沒有任何可以用來近戰的武器。
也就是說,如果近戰,那她大概率只有挨打的分。
果然,祁純收緊倒刺鎖鏈,江閒像氣球一樣被拽了過來,他帶著尖刺的右拳送出,裹挾著罡風,直擊紫色機甲胸口。
本來這一擊應該是必中的,兩人如此之近,且江閒整個機甲都被祁純的鎖鏈捆著,避無可避。
但所有人都沒想到,江閒沒有躲,也沒有挨上拳頭。
她竟然更近一步,面對面抱住了祁純。
抱住了……
觀眾:「……」
祁純:「?」
不但觀眾沒反應過來,祁純更沒反應過來,他的拳頭就這樣在空中停了足足一個呼吸,然後才想起反擊。
誰也不知道江閒在作什麼妖,但很快所有人就明白——
江閒,在不要臉地,偷、武、器!
她一把掰下祁純金色機甲腰間的金黃鐮刀,身形從祁純身上彈開,在空中旋轉幾圈,解開祁純套在她身上的鎖鏈。
